李演手上的動作頓了頓,眼神復(fù)雜地看了她一眼,嘆了口氣:“蔣隊他…被陳隊叫走了,這次他應(yīng)該有點麻煩?!?
這次的沖動,他當然清楚會是什么結(jié)果。
“麻煩?什么麻煩?”黃初禮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:“是因為救我嗎?還是因為…他殺了那個頭目?”
“唉,具體我也不清楚,但聽說上面很生氣,當?shù)卣苍谑骸崩钛莺滢o,不想讓她太擔心:“嫂子,你先好好休息,養(yǎng)好身體最重要,蔣隊扛得住?!?
李演的含糊和欲又止,反而讓黃初禮更加不安。
她猛地掀開被子就要下床:“不行,我要去找你們上級,事情不是那樣的!巴魯當時要殺我!蔣津年是為了救我!他不能受處分!”
“嫂子,你冷靜點!”李演嚇了一跳,連忙按住她:“你現(xiàn)在去有什么用?上面正在氣頭上!而且紀律就是紀律,蔣隊他確實是…”
“是什么?!是他救了我的命!”黃初禮情緒激動起來,聲音帶著哭腔:“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我被殺掉才算遵守紀律嗎?我要去解釋清楚!”
她掙脫李演的手,執(zhí)意要往外走。
巨大的擔憂對蔣津年處境的恐懼,以及連日來積累的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疲憊,像潮水般猛烈地沖擊著她脆弱的神經(jīng)。
就在這時,帳篷的門簾被掀開,一個負責(zé)警衛(wèi)的士兵探頭進來:“首長那邊問黃醫(yī)生的情況怎么樣了?還有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