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雨薇那句哥叫得很苦澀,目光卻固執(zhí)地落在黃初禮身上,帶著一種難以喻的復雜情緒。
蔣津年眉頭微蹙,視線掃過孫雨薇蒼白的臉和拄著的拐杖,最后落在黃初禮臉上,帶著詢問。
黃初禮也有些意外,她沒想到孫雨薇會主動來找自己,尤其是在經歷了那些不愉快之后。
她輕輕掙脫了蔣津年的手,對她微微點頭:“沒事,你先去忙吧?!?
蔣津年眼神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,確認她沒有勉強,才轉向孫雨薇,聲音多了幾分冷淡:“她需要休息,別太久?!?
他說著,拿起剛才放在彈藥箱上的對講機,調試了一下頻道,才放進黃初禮手中,低聲叮囑:“有事就叫我,知道嗎?”
蔣津年對她的關心毫不掩飾,說這句的時候,極其自然地替她將頰邊一縷散落的發(fā)絲別到耳后。
孫雨薇將他們親密的動作看在眼里,不禁在想,過去這些細微卻親昵至極的動作,蔣津年卻從沒有對她做過。
她握著拐杖的手驟然收緊,直至指節(jié)泛白,心頭那股酸澀失落感覺瞬間翻涌上來,幾乎讓她無法維持表面的平靜。
孫雨薇狼狽地移開視線,盯著帳篷角落的陰影,不去看他們的親密。
“知道了?!秉S初禮握緊對講機,對他露出彎唇笑了笑,示意他放心。
蔣津年這才沒說什么,也沒有再看孫雨薇一眼,徑直離開。
帳篷里此刻只剩下她們兩人。消毒水的味道似乎更濃了些。
沉默在狹小的空間里蔓延,好似帶著一絲未消的敵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