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一個沒自信心的人,可每次只有在面對黃初禮時,就會因為她的一個微小舉動,而變得思緒紛紛,會不受控的反復揣摩她的想法,惶恐被她討厭。
不可否認,懷里的女人永遠都會是他的軟肋,是他所有冷靜自持的例外,不論是過去還是現(xiàn)在。
他低下頭,薄唇輕輕地印在她的額頭上。
這個吻,沒有任何情欲,只有無盡的珍視和一種難以喻的心情。
“晚安,初禮?!彼麑W⑼察o的睡顏,拇指輕撫她白皙的臉頰,不管過去怎樣,她的現(xiàn)在和未來,都只能是他的。
清晨的第一縷微光,透過厚重的帳篷帆布縫隙,在狹小的空間里投下幾道朦朧的光柱。
空氣中彌漫著清冷的泥土氣息和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黃初禮是被一種輕微規(guī)律的金屬碰撞聲喚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意識尚未完全回籠,她下意識看向身旁的男人,卻沒有看到蔣津年的身影,微微皺了下眉。
看了眼手機,才不到六點,心中不禁感嘆,果然當兵的男人都是起的比雞早,睡的比狗晚。
就在她想要翻身再睡個回籠覺,就聽身后傳來一聲輕笑:“黃醫(yī)生,太陽都曬屁股了,還不打算起?”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