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!”蔣津年眸色低沉凝視著她,語氣平靜,一字一句道:“黃初禮,在這里我是你的上級,你必須聽從我的命令。”
帳篷里陷入了一陣安靜中,只有兩人沉重而壓抑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。
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,還有那份無聲卻激烈碰撞的意志。
黃初禮沒有再說激烈的反駁話語,她只是死死地盯著那份調(diào)令,握著那份調(diào)令的手微微顫抖。
蔣津年緊張地看著她的動作,再次出聲勸說:“命令就要遵守,知道嗎?”
黃初禮沒有回應(yīng),也沒有看他一眼,只是強忍著眸底的淚光,目光依舊死死得看著手中的那份調(diào)令,仿佛在進(jìn)行一場無聲的對抗。
她攥緊的指關(guān)節(jié)因為用力而泛白,那份抗拒和堅持,不而喻。
蔣津年這么做的原因,她當(dāng)然清楚是為了自己好。
可她也有自己留下來的理由。
她不僅僅是因為蔣津年,更是的因為她作為一名醫(yī)生親眼見證了這場苦難的襲來,那些災(zāi)民無助的哀求,她真的做不到無動于衷的離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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