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初禮看著傅遠澤越來越難看的臉色,心中只覺得痛快:“你在和你那幫高高在上的朋友貶低我的同時,在我的眼里,你們又何嘗不是一幫自以為是的小丑,除了會投胎外,妳們渾身上下還有任何優(yōu)點嗎?”
“不不可能”傅遠澤不愿相信這個顛覆了他所有認知的真相,神色迫切,喃聲道:“初禮,你撒謊!你當(dāng)初明明”
“我當(dāng)初明明什么?”黃初禮毫不畏懼地迎上他深沉的目光:“對你百依百順?對你溫柔體貼?那不過是我在履行那份用我自己換來的‘合同義務(wù)’!傅遠澤,醒醒吧!別再像個跳梁小丑一樣追到這里來了!我們之間沒有任何愛情,不過是互相利用而已,懂嗎?”
傅遠澤被她的話徹底激怒,僅存的理智也在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他猛地一步上前,不顧一切地再次抓住了黃初禮的手臂,力道大得讓她皺起了眉:“黃初禮!別因為想要氣我,就說出這種話,知道嗎!”
“放開我!”黃初禮掙扎著,但男女力氣本就懸殊,現(xiàn)在傅遠澤還處于情緒上頭的狀態(tài),她根本無力掙開。
就在兩人拉扯之際,一個帶著明顯驚訝和刻意拔高、顯得有些尖銳的女聲在不遠處響起:
“喲,這是唱的哪一出啊?黃醫(yī)生,這大庭廣眾的,你一個已婚婦女和一個陌生男人這么拉拉扯扯不太好看吧?”
黃初禮和傅遠澤同時循聲望去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