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內(nèi)陷入一片死寂。
只有窗外荒漠灘上呼嘯的風(fēng)聲,卷著沙礫拍打著車窗。
蔣津年掀起眼眸,透過后視鏡看向后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傅遠(yuǎn)澤。
他的眼神平靜無波,卻讓傅遠(yuǎn)澤不由變得沉默。
“傅總?!笔Y津年的聲音不高,卻很沉:“管好你的人,也管好你的嘴?!?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傅遠(yuǎn)澤那張寫滿難堪和尚未消退的怒意的臉,語氣警告:“再讓我聽到任何一句侮辱我妻子的話,無論從誰的嘴里說出來,我都會算在你傅遠(yuǎn)澤的頭上,這里不是你的傅氏大樓,是戰(zhàn)區(qū)?!?
他臉色此刻很沉,是那股屬于軍人的、帶著硝煙味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整個越野車廂。
傅遠(yuǎn)澤的眸色微變了幾分,看著蔣津年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,眼前這個男人,絕不僅僅是一個“空有蠻力”的軍人。
他身上那種在戰(zhàn)爭中磨礪出的、對事物的掌控力,是他這個在商場上從未接觸過的,也根本無法抗衡的。
一股寒意不安又不受控制地從心底竄起
蔣津年不再看他,重新發(fā)動了車子,引擎低沉地轟鳴起來。
他看向身邊臉色微白,緊咬著下唇的黃初禮,所有的冷沉氣息在一瞬收斂得干凈,溫暖寬厚的手掌,輕輕覆上她緊握的手上,聲音低沉而堅定,帶著撫慰人心的力量:“別想那么多,不是所有人都那樣的惡心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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