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津年的目光瞬間變得幽深,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。
他低下頭,精準地捕獲了她的唇瓣。這個吻不同于昨夜的激烈和掠奪,是極致的溫柔和繾綣,他細細描摹著她的唇形,吮吸著她的柔軟唇瓣,耐心地引導著她生澀的回應。
黃初禮被他吻得暈暈乎乎,身體發(fā)軟,昨夜那種熟悉的悸動又開始在四肢百骸流竄。
就在她幾乎要沉溺其中時,蔣津年卻克制地放開了她,只是額頭還抵著她的,鼻尖相觸,呼吸交融。
“早安,蔣太太。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性感,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親昵和歸屬感。
這個稱呼讓黃初禮的心猛地一顫,她眨了眨眼,輕輕地回應:“早安?!?
她的目光不經(jīng)意間掃過蔣津年的頸側,那里赫然印著幾道清晰的、深紅色的抓痕——是她昨夜情難自抑時留下的“罪證”。
黃初禮的臉再次紅得滴血,她飛快地移開視線,羞得簡直無地自容。
蔣津年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,了然于胸,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。
他故意側了側脖子,讓那幾道痕跡在晨光下更加顯眼,然后湊近她耳邊,用氣聲曖昧地問:“害羞這個?昨晚抓得挺狠的?!?
“啊!你你別看!”黃初禮羞憤交加,一把捂住他的眼睛,整個人又往被子里縮。
蔣津年低低一笑,拉起她的手,順勢又在她掌心親了一下:“黃醫(yī)生,你怎么這么可愛?”
他不再逗她,而是摟著她,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一下下安撫地輕拍,“餓不餓?雨停了,下去吃點東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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