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子還要兩間房?”老板娘認(rèn)定他們之間的關(guān)系不單純,以為是蔣津年為了面子才這么說的,拿起柜臺上的現(xiàn)金,順?biāo)浦鄣男Φ溃骸皟砷g沒有了,就只剩下一間大床房了,你們要嗎?”
只剩下了一間大床房?
黃初禮輕輕咬了下唇,想到一些難以喻的事情,一顆心不受控的熱了熱。
蔣津年見她沒表態(tài),低聲詢問她的意見:“住一間,可以嗎?”
“嗯?!秉S初禮呼吸輕柔起來,應(yīng)的聲音輕的不能再輕。
暴雨拍打著窗戶,蔣津年見到她點(diǎn)頭后,才斂下眸底的深意,接過那把銹跡斑斑的鑰匙。
房間比想象中干凈,但空間狹小得可憐。一張雙人床幾乎占滿整個空間,浴室是用磨砂玻璃隔出來的,水聲清晰可聞。
黃初禮站在床邊手足無措的時候,蔣津年卻已經(jīng)利落地檢查完房間安全,不忘將門反鎖。
他轉(zhuǎn)身時,正看見她渾身僵硬的樣子,縮在角落像只鵪鶉的樣子,不禁輕笑了聲:“想什么呢?”
“我”黃初禮掃了眼那張鋪著白床單的大床,腦海里不由想到了一些畫面,臉頰悄然多了幾絲緋紅。
她現(xiàn)在根本不敢抬頭,害怕蔣津年看穿她心里的想法,知道她就是一個饑渴想要不顧一切將他撲倒的女色狼事情
但她是真的很饞自己老公的身子
\"你先去洗澡。\"他遞過干毛巾,聲音比平時低啞,\"別著涼。\"
“哦”黃初禮接過毛巾,全程沒有抬頭看他,慢吞吞走進(jìn)了浴室。
蔣津年特意站在窗戶前,聽到浴室水聲響起時,他情不自禁的回頭看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