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感覺這個吻并不單純。
處處透露著擦槍走火的趨勢
直到感覺到她的呼吸困難,蔣津年才慢慢松開她,一雙黑眸里席卷著欲色。
黃初禮此刻完全是發(fā)軟依靠在他懷里的,白皙的臉頰透著一層薄薄的紅暈,水盈盈的眼眸里盛滿了迷離,粉嫩的唇微微張著,不允許呼吸著。
她像條溺水的魚,蔣津年也沒好到哪里去,燥熱的掌心輕撫她的臉,嗓音暗啞:“好一點了嗎?”
“不好”黃初禮的聲音很嬌,額頭抵靠在他堅挺的胸膛上,幽幽地說:“你知道你剛才像什么嗎?”
“什么?”蔣津年輕撩她臉側(cè)的發(fā),暗自平復著呼吸。
如果剛才那個吻沒有停下,他恐怕真的會剎不住車。
懷里的女人甜的要命。
那種蠢蠢欲動的渴望感只要一想,他腹部的肌理就繃的很緊。
這種不受控制的沖動感覺,他已經(jīng)很長時間沒有過了。
曾經(jīng)很多次,他看著她笑吟吟說個不停的樣子,內(nèi)心就不斷縈繞一個念頭,想要不顧一切親上去。
可那時候他并沒有名正順的身份,只能次次隱忍下來。
原本以為他已經(jīng)能夠自制,可沒想到,現(xiàn)在有了名正順的身份后,會變得更加不可控。
黃初禮于他而,是一次更比一次上癮的存在。
“你就像豺狼虎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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