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津年手臂在隨性搭在車窗上,單手握著方向盤,沒察覺到她這句話的試探,淡聲道:“說到底,還是我自己違反上面的命令,誰都怪不了,只能怪我自己?!?
聽著他的回答,黃初禮輕咬了下唇,沒再多問什么。
只是在心里產(chǎn)生了一個疑惑。
是不想責怪?
還是不舍得責怪?
畢竟他和孫雨薇也算是青梅竹馬了,肯定是有感情的
但是她只要想到這件事,心里就很不爽!
她的不爽完全是掛在了臉上,回去后,就率先下車,一不發(fā)的回了醫(yī)療隊的帳篷。
一眼都沒看蔣津年。
蔣津年坐在駕駛位置上,望著她的背影,眼里閃過一絲不解的情緒。
他剛才是又說錯什么話了嗎?
怎么說不開心就不開心
蔣津年直到進到禁閉室,也沒想明白這件事,只是仰頭靠坐在墻邊,閉眼琢磨著等到禁閉結(jié)束后,怎么去哄人。
夜色逐漸深沉下來,黃初禮從食堂出來的時候,和小甜打著掩護,多拿了一桶泡面,兩個人一路鬼鬼祟祟,直到小跑回醫(yī)療隊帳篷,才徹底松了一口氣。
小甜感慨道:“初禮姐姐,我第一次體驗心跳飆升的感覺,快要嚇死我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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