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了蔣津年?”
黃初禮強壓著心里的不安,追問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昨天雷區(qū)不是有個當?shù)厣倥`闖嗎?原本我們是沒權利救人的,但是蔣隊還是自己擔了這個風險,把人救出來,原本也沒什么事兒,可誰知道這件事還被某些人全方位無死角拍了照片,上傳了報道!”
李演氣的不行,瞪著孫雨薇:“現(xiàn)在上面已經(jīng)知道了這件事,命令蔣隊過去了,肯定少不了懲罰!說不準”
他說到這里,又替蔣津年感到不平:“說不準晉升為會因為這件事受到牽連?!?
黃初禮聽明白了事情的原委,冷臉看向孫雨薇,毫不客氣地說:“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,就怕豬一樣的隊友!”
“我!”
孫雨薇抽噎著,不服氣的反駁:“我也是為了我哥好!我要是知道這件事會給他造成這樣的后果,我肯定不會做”
“在這種地方,不確定的事情就不要自作聰明,你不懂嗎?!”
黃初禮不慣著她,抓緊她的手腕,不容許她有任何掙脫,看著李演問:“現(xiàn)在蔣津年已經(jīng)過去了嗎?”
“嗯?!崩钛菽攸c頭。
“現(xiàn)在帶我過去?!秉S初禮感受到了孫雨薇的不情愿,不耐訓斥:“你等會兒親自去道歉!”
“我不去!你以為你是誰,我憑什么聽你的!”
孫雨薇想要甩開黃初禮的手,可黃初禮看著纖瘦,力氣卻很大,她根本甩不開一點:“黃初禮,你少在這里假裝好人”
“要是別人的事情我肯定不會管,可蔣津年不一樣,他是老公,我必須管他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