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津年最后也沒有多說什么,起身離開。
黃初禮覺得他有點奇怪,和小甜一起回去的時候,忍不住問:“小甜,你覺不覺得他有點奇怪?”
“啊?”小甜沒明白她的意思:“什么?”
“就是”黃初禮說到這里的時候,特意回頭看了眼,沒有見到蔣津年的身影,才放心地問:“你覺不覺得蔣津年剛才的反應(yīng)很”
她想了一會兒,才想出一個確定的形容詞:“很別扭?”
“有嗎?”小甜仔細(xì)回想了一下,然后為她解答:“好像是聽到你同意他去找孫記者后,就不舒服了吧。”
“是吧,你也這樣覺得?!?
黃初禮百思不得其解又問:“你說,他為什么要不舒服?我不讓他為難還不好嗎?”
男人的心真是海底針捉摸不透。
“大概是覺得你不在乎他了吧?!毙√鹂粗幻魉缘谋砬椋J(rèn)真地分析:“初禮姐姐,你看啊,要是換位想一下,你有一個瘋狂的追求者負(fù)氣離開,你雖然很擔(dān)心他,但又怕蔣隊長多想,可這時候蔣隊長卻主動說,讓你去找他,你不生氣嗎?不會覺得蔣隊長是把你推出去,不在乎你嗎?”
“”
黃初禮表情逐漸凝重起來:“你這么說的話,好像確實是我神經(jīng)太大條了?”
“那你去哄哄蔣隊長不就好了,夫妻之間鬧別扭,親一下不就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