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津年帶著黃初禮過去,看到一旁笑而不語的黃母,笑著喊人:“阿姨。”
他和黃初禮還沒辦婚禮,按照京北的習俗,還沒到改口的那一步。
黃初禮同樣禮貌喊人,一聲溫軟的稱呼,直接見到了蔣母的心里,對這個兒媳婦滿意的不行。
“初禮,快坐?!笔Y母招呼著,視線一直停留在黃初禮臉上,笑著連連點頭:“我和他奶奶當初一看到你的照片,就知道你和津年肯定般配!”
她說著,又把問題拋給蔣津年:“津年,我和你奶奶的眼光是不是很好,給你挑了個這么好的媳婦,你現(xiàn)在是不是睡著都要笑醒了?”
“是,我每天都開心的睡不著覺?!?
蔣津年嘴角噙著淡淡笑意,說到這里,他主動站起身,朝黃母敬了一杯酒:“阿姨,之前是我失禮,一直沒有時間回京北,才會讓初禮等了這么長時間,這杯酒我自罰!”
他的態(tài)度好的讓人挑不出毛病,讓黃母原本心里對他的一點微弱意見也消失殆盡。
看著黃初禮,笑著說:“津年,初禮也是個犟脾氣,你多包容包容。”
“媽”黃初禮含羞輕聲叫她,哪有自家媽媽這么皆閨女老底的??!
蔣津年看出她的不好意思,沒再繼續(xù)這個話題,只是貼心為她剝蝦,然后一不發(fā)將蝦肉放在她盤中。
就這么默默無的行為,卻讓兩家長輩喜笑顏開。
黃初禮耳朵都是發(fā)熱的,夾起他剝好的蝦肉,小聲地說:“謝謝?!?
“謝什么?”蔣津年傾身靠近她,同樣低聲回應(yīng):“這是我應(yīng)該做的?!?
隨著他的靠近,他身上清冽的香味慢慢侵襲而來,讓黃初禮呼吸不自覺地輕了輕。
她長睫輕顫,故作從容,輕應(yīng)了聲:“嗯?!?
實際上,她此刻的心跳已經(jīng)如雷!
怦怦砰——
完全停不下來。
一頓飯結(jié)束,兩家長輩走在前面,蔣津年特意放慢腳步,與黃初禮并肩,忽然問她:“當初怎么報了醫(yī)學院?”
黃初禮眸光微動,抬眸看他,如實回答:“因為那時候以為醫(yī)生的工作穩(wěn)定,待遇還特別好,賺的多?!?
可實際體驗到這一行,她只想說,欺騙性太高!
累死累活,還可能有醫(yī)鬧的性命危險!
“后來堅定是到醫(yī)院工作,是因為”
黃初次看著男人探究的目光,唇角微彎,特意賣了個關(guān)子:“以后時機合適,我再和你說?!?
蔣津年輕揚了下眉,默默把她的這個秘密記在了心里,值得深度探究。
黃初禮不知道他的想法,注意到前面兩個長輩走遠,溫聲催促:“快點啦,蔣隊長,我們落隊了?!?
她說完這句,就快步追了上去。
蔣津年注視著她長發(fā)在纖細腰間輕輕晃動的樣子,心中莫名癢了下。
好似她的發(fā)尾輕輕掃向他的心間。
他之前對于結(jié)婚這件事,確實挺抗拒的。
但自從知道結(jié)婚對象是她后,突然就覺得結(jié)婚這件事好像也確實不錯。
走出餐廳,蔣母隨之提出一件事:“你們兩個既然都結(jié)婚了,那肯定要住在一起,我知道你們年輕人肯定不愿意和我們住在一起,我就和你奶奶商量了一下,在初禮工作的醫(yī)院附近,在初禮名下買了一套大平層,你們兩個正好過去看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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