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你的爐子在這么遠(yuǎn),這么小的爐子帶不動水暖,想讓屋子暖和起來可費勁了!”
楊爸爸笑呵呵:“沒事的,等幾天我給補補!”
王彬看他態(tài)度挺誠懇倒是沒說什么。
付英自已走向里屋,明明媽指著床:“我們給讓了很多被子,冬天不冷。等幾天讓他們?nèi)ヅ幕榧喺?,就擺在這?!?
付英點點頭,旁邊是四開門的柜子,陽光照進(jìn)來,寬大的玻璃明晃晃的,看著人心里舒服。
付英感覺小昭挺幸福的,不像自已當(dāng)初結(jié)婚啥也沒有。
一切都看完了,兩個人沒啥意見。
楊爸爸開口:“走,進(jìn)我家去看看。”
王彬瞅瞭:“你這是兩處院把整個街道都給占了吧,你這院子里還有公家的電線桿子呢?”
楊爸爸瞇著眼笑嘻嘻:“原來這里有門的,我都給他平了,這樣空間大。我好放車?!?
大家跟著來到前院,前院更大,四間土方塌了兩間半。堆記了破箱子爛筐子。
院墻里頭是個碩大的菜園子,兩邊都是鄰居新蓋的高大磚瓦房,顯的他們家特窮酸。
門口的石頭臺階高低不平,房子矮的,王彬還要低頭。
進(jìn)門,仿佛回到原始社會,一股子腌臜味,王彬忍不住皺眉,他又不好意思捂鼻子,只能慢慢呼吸。
進(jìn)了里屋,一張土炕,玻璃黑漆漆的,后墻的破柜子上擺了一座耶穌像,別看家里啥東西不好,擺的貢品都是新鮮的上等水果。
明明媽伸手拿來兩個符遞給王彬和付英:“保平安的!”
老白伸手給她推一邊:“鬧啥呢,不看看今天是干啥的,又搗鼓這些神鬼的玩意!”
明明媽憨憨一笑收起來:“這個好,戴上神鬼不近身。!”
王彬忍不住問她:“你們弄這玩意是不是發(fā)工資呢??”
“哎呀!這是信仰,不能談錢!”明明媽皺眉,感覺王彬啥也不懂。
付英踢了王彬一下,她知道王彬啥德行,這是又要顯眼呀。
回來的路上。
付英擔(dān)心的問:“這玩意能行嗎?她們還讓禮拜?會不會影響咱們?”
王彬呲牙:“她信她的,咱們不摻和不就行了!”
“會不會影響小昭?”
“這有啥影響的,不打緊!”
聽了王彬的話,付英將信將疑。
付英回家問小昭:“閨女,他家信教你知道嗎?”
“聽明明說過!”
“明明怎么說?讓你入教了嗎?”付英著急又擔(dān)心。
“沒有,他挺反對她媽的,但是沒辦法,只能隨便她了!”
“你說這個沒事吧?”付英有些焦慮。
“沒事,好多人都信我看也挺正常的!”小昭不以為然。
付英心里很糾結(jié),聽人說了,信了教的人都不管自已家的孩子。很無情,不知道是真是假。
富家坡。
三弟跟惠春去打工,他們手頭又存了一萬多塊,想著明年準(zhǔn)備蓋兩間新房子給天龍當(dāng)婚房。
早晨,惠春讓好了飯,三弟端來一個碗。碗臟的跟狗屎盆一樣。
惠春忍不住嫌棄:“你不能洗一洗?這還能用嗎?”
三弟不以為然:“你洗吧!”
惠春把碗扔了,換了個新的,鏟了飯進(jìn)去。
三弟端著飯去看爹。
他如今來這都膽戰(zhàn)心驚,不知道那個混不吝爹會不會突然襲擊他。
三弟停在那看了看,確定菜園子沒人才大步往前走。
一進(jìn)院子毛骨悚然,昨天不知道老頭子又把誰家的花圈給扛回來了,擺在院子里銀光閃閃的,風(fēng)吹著嘩啦啦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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