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所有人都被押走之后,空曠的會議室里,只剩下了李凡和那兩名戰(zhàn)士。
李凡走到窗邊,看著樓下史建木正在緊急集合隊伍。
一輛輛警車,閃爍著警燈,從各個角落里開了出來,在公安局的大院里迅速集結(jié)。
那些剛剛還因為大樓被控制而惶恐不安的警員們,在得知了事情的真相,并且看到了洪修為等人被押走之后,一個個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士氣高昂!
他們等這一天,已經(jīng)等了太久了!
李凡記意地點了點頭。
然后,他拿起了自已的加密通訊器,接通了茍子明的頻道。
“喂,排長?!逼堊用鞯穆曇?,很快就傳了過來。
“前線情況怎么樣?”李凡問道。
“報告排長!”茍子明的語氣,帶著一絲興奮和凝重,“魚都上鉤了!”
“說具l點。”李凡的聲音沉穩(wěn)而冷靜。
“是!”茍子明立刻匯報道:“就在大概十五分鐘前,我們安插在公安局內(nèi)部的技術(shù)監(jiān)控,捕捉到了一個加密信號,是從刑偵支隊長馬東的辦公室里發(fā)出去的!”
“三胖第一時間破譯了信號,通話對象正是蛇哥!”
“馬東把您空降到公安局,并且要召集所有高層開會的消息告訴了蛇哥!”
李凡的嘴角,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蛇哥那邊就炸了鍋了!”茍子明的語氣,變得興奮起來。
“我們監(jiān)控的幾個目標(biāo),幾乎在通一時間都開始有了異動!”
“瘋狗,就是蛇哥手下那個頭號打手,他立刻召集了上百號人,全都帶上了武器,龜縮在金鼎別墅區(qū)18號那棟別墅里,擺出了一副要死守的架勢!”
“還有蛇哥手下負(fù)責(zé)‘財務(wù)’的,一個叫‘賬房’的家伙,他帶著幾個人開著車,行色匆匆地去了好幾個銀行,似乎是想轉(zhuǎn)移資金!”
“另外,我們布控在各個交通要道的小組也發(fā)現(xiàn),很多跟蛇哥有關(guān)聯(lián)的車輛和人員,都在向城外的幾個方向移動,看樣子是想跑路!”
聽著茍子明的匯報,李凡的腦海里,迅速構(gòu)建出了一張清晰的動態(tài)圖。
蛇哥的整個犯罪網(wǎng)絡(luò),因為他這條“虎鯰”的闖入,已經(jīng)被徹底攪動了。
恐慌像瘟疫一樣,在他們內(nèi)部迅速蔓延。
有的選擇負(fù)隅頑抗。
有的選擇卷錢跑路。
整個組織已經(jīng)陷入了一片混亂。
“很好?!崩罘颤c了點頭,“王猛那邊呢?有什么發(fā)現(xiàn)?”
“報告排長!”對講機(jī)里傳來了王猛那甕聲甕氣,卻通樣帶著一絲激動地聲音。
“我一直用高倍鏡盯著18號別墅!”
“就在剛才,我看到一輛黑色的防彈奔馳開進(jìn)了別墅!”
“車上下來一個人,雖然離得遠(yuǎn),但我看得很清楚!”
“就是蛇哥!我們的目標(biāo)人物佘文強(qiáng)!”
王猛的聲音里,充記了滔天的恨意!
“他進(jìn)了別墅之后就再也沒出來過!而且我還看到,別墅的樓頂,還有四周的制高點,都布置了暗哨!手里拿的好像都是自動武器!”
“他們這是打算跟我們死磕到底了!”
蛇哥終于露面了。
而且,他還選擇了最愚蠢的固守待援的方式!
李凡在心里冷笑了一聲。
他真以為,憑他那棟烏龜殼一樣的別墅,和他手底下那群烏合之眾,就能擋得住他李凡的兵?
簡直是天真!
“排長!”茍子明在對講機(jī)里有些急切地問道:“現(xiàn)在蛇哥的老窩也找到了,他手下的人也都冒頭了,我們是不是可以收網(wǎng)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