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外公。”
    “不過南榮念婉剛剛說的捐肺是怎么回事”司老爺子的表情突然嚴(yán)肅起來,擔(dān)心地看著夏南枝,“你生病了?”
    夏南枝彎唇一笑,展開雙臂,“外公放心,您看我這像生病的樣子嗎我什么事都沒有?!?
    “真的”
    “嗯?!?
    “你有事情可不能瞞著外公?!?
    夏南枝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小腹,扯出點(diǎn)笑容輕輕點(diǎn)頭。
    送司老爺子上車后,陸雋深陪著夏南枝慢慢地走回病房,深夜,走廊一片安靜,而夏南枝的心卻不安靜。
    夏南枝低頭,陸雋深正緊緊握著她的小手,像是永遠(yuǎn)不會(huì)松開,她心里忍不住泛起酸楚。
    人一旦幸福了就會(huì)貪心,會(huì)去想從前若是這樣該多好,未來一直一直這樣幸福該好多。
    可未來的路,夏南枝是看不清的。
    “怎么了是不是有點(diǎn)冷了”
    不知道什么時(shí)候,陸雋深停下來低著頭看她,夏南枝抬起頭,努力地笑了笑,“是有點(diǎn)冷?!?
    陸雋深將她擁入懷中,大衣上散發(fā)著他身上淡淡的味道,溫暖從他的懷抱中渡過來,讓人身體一暖,也安心。
    夏南枝把臉埋在他的懷里,卻硌到什么堅(jiān)硬的東西,夏南枝抬起頭,“你懷里藏著什么”
    陸雋深低頭看著她,“拿出來看看。”
    夏南枝伸手,從他大衣內(nèi)襯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個(gè)絲絨盒,打開,里面是一枚熟悉的戒指。
    “這是”
    “熟悉嗎?”
    “嗯?!毕哪现c(diǎn)頭,“熟悉?!?
    怎么能不熟悉呢?
    這枚戒指是當(dāng)初陸雋深花了好幾億拍下,像個(gè)混蛋似的逼著她戴進(jìn)手指里的,那時(shí)候戒指小,她死活摘不下來,
    陸雋深說這注定他們要在一起。
    而她卻覺得他們不適合的婚姻就像這枚不合適的戒指。
    后來她中毒,他再次為她戴上戒指。
    那時(shí)候她瘦得可憐,連手指都瘦了,戒指卻正好合適了。
    再后來發(fā)生了什么?
    再后來戒指被許若晴搶走了,現(xiàn)在又回到陸雋深的手上了。
    夏南枝看著璀璨奪目的戒指,抬起頭,“這戒指你一直留著”
    “嗯,一直留著,它等到了它的主人回來,現(xiàn)在你還愿意戴上它嗎?”
    夏南枝眸光閃了閃,“陸先生是打算求婚嗎?”
    陸雋深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,卻伸手將戒指盒合上,“求婚該更鄭重一些,鮮花,戒指,承諾,別人有的儀式你也一樣不能少。這枚戒指帶著我們很多回憶,但終究經(jīng)過她人之手,我會(huì)給你更好的,這枚戒指就留在我這?!?
    “既然這樣說,為什么還把這枚戒指隨身攜帶”
    “從前是為了思念你,后來慢慢習(xí)慣了,不過……”陸雋深突然覺得這枚戒指有些膈應(yīng)。
    因?yàn)楸辉S若晴戴過,珍愛的東西他向來不允許他人觸碰半分。
    夏南枝看著陸雋深,他介意被別人戴過的戒指,那人呢?
    也是介意的吧……
    何況她還懷了別人的孩子。
    夏南枝靠在陸雋深懷里,臉貼在他心臟的位置,聽著他的心跳,閉上眼睛,真想這樣一輩子……
    如果沒有這么多事情,該多好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翌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