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夏南枝問過自己很多遍。
    將心比心。
    假如是陸雋深和別的女人睡了,她能做到不在意嗎?
    答案是不能。
    她做不到不在意。
    只要兩個人有感情,就一定會在意這些。
    換做陸雋深也是一樣的。
    他也做不到。
    夏南枝苦澀一笑。
    所以擺在他們面前的難題還沒解決完,又出現(xiàn)新的難題了。
    “咚咚”兩聲敲門聲。
    江則走了進來,“先生?!?
    江則似有話說,陸雋深站起身,便要走出去。
    夏南枝問,“有什么事情是要特意背著我說嗎”
    陸雋深只頓了片刻,便回頭俯身微微靠近她,在她的眉間落下一吻,“工作上的事情,怕打擾你休息,我們出去說,你好好休息,乖。”
    陸雋深說完,便跟江則走了出去。
    夏南枝的手心緊了緊。
    外面,江則向陸雋深匯報,“先生,您安排的我都做了,不過,南榮琛在這事情上恐怕還是會猶豫,我們可能得做兩手準備,南榮念婉的血已經(jīng)拿去做配型了?!?
    “嗯,記住,我只要一個結(jié)果,那就是配型成功?!?
    江則明白了。
    也就是說,無論是否配型成功,南榮念婉這肺,陸雋都是要挖的。
    但江則還有一點不明白,所以夏南枝到底生病了沒有
    “先生,我能問問夏小姐真的生病了嗎?”
    若是生病了,那他就不用準備其他了。
    若是沒生病,說不定南榮琛會查起來,他得去做做工作,讓假的看起來是真的。
    陸雋深眸子里一片冰冷,“你說呢?”
    江則只是跟陸雋深對了一個眼神,便什么都明白了。
    “我明白了先生,一些事情我這就去辦。”
    “去吧。”
    陸雋深轉(zhuǎn)身回病房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南榮琛怕這是陸雋深的報復,特意派人去查了這件事的真實性,畢竟江則口頭說夏南枝生了重病,他卻沒看到檢查報告,可信度有待考究。
    付嚴很快去調(diào)查,將醫(yī)生帶到了南榮琛面前。
    南榮琛盯著醫(yī)生,目光很沉且?guī)еkU,“我問你,一個叫夏南枝的病人,她得了什么病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