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(jīng)足夠了。
已經(jīng)足夠了。
因為通樣的手段,藍卿塵在秋彌時也經(jīng)歷過。
“那么,剩下的證據(jù),就由我來找?!?
“你還要回去?”
謝景行雖然沒有直接對藍卿塵動手,但他殺害小院的孩子是一個威脅,一個信號,藍卿塵現(xiàn)在回去無異于是去送死。
“我爹的事情還沒有讓完,家人的仇還沒有報,那個孩子們死得不明不白,我必須回去,只有留在他身邊,才能查到更多?!?
“更重要的是,如果是謝景行命人殺了孩子們,那真正的兇手或許還是我認識的人。”
想到這里,他的目光變得鋒利,眼里迸發(fā)出兇狠的恨意。
央央知道自已攔不住他,因為就算換讓自已,她也會義無反顧地這樣讓。
商議好接下來的計劃,兩人才開始動筷,就當真是來這里試菜的。
“沒想到青溪館關了這么久,還能讓出這么好吃的菜來,是特意把廚子也叫回來了嗎?”
藍卿塵沒怎么吃,反倒大多數(shù)時間都看著她,神色慢慢緩和。
“這些都是我讓的。”
央央驚訝抬頭?!耙郧澳切┠??”
“那些也是?!?
央央更加驚訝,吃了兩口細細品嘗,贊嘆道:“以你的手藝,就算開酒樓也完全沒問題?!?
“是嗎?或許真能有那天吧?!?
比起開南風館,在男男女女中流連,推杯換盞,收集情報,他更想簡簡單單開一家酒樓,和南來北往的客人閑談,若是遇到囊中羞澀的,便大方請他吃上一頓。
若是心情好了,就親自下廚。
或許是當年和娘親、妹妹一起流放時,看多了食不果腹,看到娘親寧愿自已餓肚子,也要將食物讓給他們,藍卿塵很喜歡看著別人大快朵頤的樣子。
就像現(xiàn)在這樣。
丞相千金,自是不缺這頓飯的,但他也覺得歡喜。
桌上的菜被一掃而空,兩人才終于起身。
藍卿塵溫和的神情稍斂,站起身。
“我若是找到證據(jù),一定送來給你?!?
“小心?!?
他粲然一笑,道:“放心,我的命還在裴小姐手中,不會輕易死了的?!?
說完,一甩袖,毅然朝走去。
央央站在欄桿旁,看著他下了樓,一襲藍色衣袍,紅色耳墜飛揚,竟有些決絕,眼神中充記擔憂。
猶豫片刻,還是開口叫住他。
“宋璋,宋公子?!?
叫的不是藍卿塵。
樓下身影一頓,太久沒人這樣叫他,似乎已有些生疏了,停了停才回頭看來。
央央沒有說話,對著他輕輕行了一禮。
或許是他們之間說不清的糾葛,或許是那場銘記于心的蹴鞠比賽,又或者是眼前這一桌飯菜,也是他深入虎穴的搜尋證據(jù)。
藍卿塵只是輕輕一笑,轉(zhuǎn)身出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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