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央央猛地從被窩里坐起來,眼神瞬間清明。
下一瞬,央央猛地從被窩里坐起來,眼神瞬間清明。
“這么晚了?爹娘還在等我回家吃飯!”
說完急急忙忙下床,整理好衣服,拔腿便往外走,走到門口才忽然想起來,回頭看去,見謝凜還半躺在床上,正朝他看來,似乎還沒從“墊子”的身份轉(zhuǎn)換過來,眼神有些迷茫。
這一瞬間,央央覺得自已很像話本里的浪蕩子,欺負(fù)了良家女子,不想負(fù)責(zé),一大早就穿起衣服走人。
多無情。
“我先回去吃飯,不然爹娘該擔(dān)心了,明日、明日再來找你?!苯忉屢痪?,讓自已稍微負(fù)責(zé)任一點。
謝凜坐在床上,一條腿彎曲,手肘支在上面,撐著臉頰,微微歪著頭,睡覺中散落的發(fā)絲垂下來,似笑非笑地看著央央。
“好?!?
央央看了看他英俊的臉,覺得十分具有迷惑性,被他這樣盯著,手指抓了抓裙擺。
“那我先走了?”
“嗯。”
她這才轉(zhuǎn)身,推開御書房的門,一只腳剛跨出去,身后便飄來謝凜那讓人浮想聯(lián)翩的聲音。
“明日我鋪好床等你?!?
“!”
央央腳下差點一個趔趄,剛好和等在外面李公公看個正著,大眼瞪小眼。
李公公也睜大眼睛,記臉驚恐。
哎喲喂,他都聽到了些什么不能聽的?反手捂住自已的耳朵。
央央連忙將門關(guān)上,擋住里面的聲音,生怕謝凜又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,本來剛睡醒就泛紅的臉,現(xiàn)在更是紅成一片。
“李公公……你聽我解釋?!?
李公公搖頭?!芭嵝〗悴挥媒忉專哦级?。”
央央:“……”
“不,你不懂?!?
“奴才沒凈身前,在宮外也有過相好,奴才懂的?!?
央央:“……”
“不,你真的不懂?!?
這下是真的很難說清了。
好在御書房外只有李公公一人,沒有其他宮女太監(jiān),否則更是丟了大臉。
央央便沒再解釋,只是跟著他朝外面走去。
宮墻又高又深,彎彎繞繞,終于走到宮門口,李公公還想再送,卻被她勸回。
“李公公不用再送了,請回吧?!?
李公公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宮門,裴家的馬車也早就等在外面,覺得應(yīng)該不會有什么問題,便微微彎腰領(lǐng)命。
“裴小姐一路小心?!?
央央轉(zhuǎn)過身,借著夕陽余暉看著眼前的宦官。
李公公下巴干干凈凈,不長胡須,行為舉止卻不見女態(tài),只是說話讓事都比較輕柔,臉上也經(jīng)常帶著笑。
兩鬢頭發(fā)花白,臉上也有幾道清晰的皺紋,許是宮中歲月蹉跎人,謝凜說,李公公的實際年齡要更小一些,很早就入宮了。
謝凜剛登基那幾年脾氣大,整個皇宮中也只有李公公伺侯得了他。
央央與他行了一禮,聲音輕輕細(xì)細(xì)。
“天色暗了,李公公,可別走錯了路?!?
李公公動作微頓,深深彎下腰。
“多謝裴小姐?!?
說完,一直目送裴央央出了宮門,上馬車離開,才終于轉(zhuǎn)身折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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