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著,前面的車隊忽然停了下來。
正想著,前面的車隊忽然停了下來。
裴鴻身為左相,自從甄開泰消失之后,他也一并將右相的工作都接了過去,在朝廷中的地位已經(jīng)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。
按照官職排序,裴家的車隊已在前列。
最前面是皇上圣駕,然后是幾位王爺,緊接著就是裴家。
此時前面一停,他們也跟著停下來。
正疑惑著,咚咚咚,馬車門忽然被敲響。
“央央?!?
唰!
謝凜的聲音一出,裴央央還沒反應過來,前面裴鴻和裴景舟的馬車先拉開簾子看來。
兩人目光如炬,齊齊朝后面看去,果然見皇上正站在孫氏和裴央央乘坐的馬車前。
他顯然是從最前面的龍輦下來,然后一路走過來的,路過的那些官員和皇親國戚早已紛紛打開窗戶,好奇地朝這邊看來。
謝凜就跟沒看見似的,等裴央央探頭看來,道:“前路顛簸,朕特意讓人在龍輦上加了防震和軟墊,你來與和朕通乘?!?
啊?
所有人頓時露出震驚的表情。
去圍場的路確實有一段十分顛簸,道路坑洼,就算坐在馬車里也能顛得骨頭差點散架,要休養(yǎng)好幾天才能緩過來。
每年去參加秋彌的人都要遭此一罪。
他們也曾上書反映,但謝凜不為所動,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一年,短短幾個時辰的顛簸都受不了?就當是鍛煉身l。
于是,所有人默默把心中幽怨咽回肚子里,上到王公貴族,下到芝麻小官,都一視通仁。
顛點就顛點吧,忍忍就過去了。
可現(xiàn)在皇上卻說,他竟然在馬車上加了防震和軟墊!
還能這樣?
不是說好的鍛煉身l嗎?那他們這幾年,每年差點顛散架算什么?
裴央央也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,小聲道:“不用了,我和娘一起就行。”
謝凜眉心微皺。
“路況很顛簸,足有一個時辰,對身l不好?!?
裴央央有些猶豫:“那其他人怎么辦?”
謝凜頭也不回。
“他們身子骨硬朗,不用管?!?
聽見這話,眾人抖了抖眉毛。
前面馬車中,年過七旬的老王爺聽見這話,更是顫顫巍巍地伸出手。
硬朗嗎?
他自已怎么不知道?
裴央央轉(zhuǎn)頭看向?qū)O氏,她倒是不在意自已,就是擔心孫氏的頭風還沒完全養(yǎng)好,顛上這一個時辰,又會覺得頭疼。
“我能帶我娘一起去嗎?”
謝凜沉默片刻,看見從后面探出頭來的孫氏,輕輕點頭。
“可以?!?
孫氏聽見這話,先小聲道:“這怎么好意思?會不會太打擾了?那可是皇上坐的馬車啊……”
但動作一點也沒閑著,很快就拉著央央下了車。
她以前參加過秋彌,知道前面的路段有多顛簸,有福不享,就是和自已過不去。
“臣婦叩謝皇上隆恩?!?
然后迅速朝前面走去。
坐在前面一輛馬車里的裴鴻和裴景舟見狀,也開始頻頻朝央央使眼色。
裴央央:……
記得早上出門的時侯,爹和大哥曾拉著她的手,嚴肅叮囑過一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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