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凜根本沒等他說完,就已經(jīng)大步流星朝外面走去,面罩寒霜,眉宇間是凜凜殺氣。
謝凜根本沒等他說完,就已經(jīng)大步流星朝外面走去,面罩寒霜,眉宇間是凜凜殺氣。
從影衛(wèi)身邊走過,衣角帶起的冷風吹到他臉上,都讓他渾身顫了顫,如置身冰窟。
“大哥二哥,我們也跟過去看看!”
裴央央喊了一聲,快步跟上。
裴景舟和裴無風也立即追出去。
“央央!小心??!”
外面已經(jīng)記地狼藉,幾個人躺在地上,影衛(wèi)、跟隨在謝景行身邊的少年,還有幾個身穿御林軍盔甲的人,都或多或少地受了傷,顯然這里剛剛發(fā)生過一場惡戰(zhàn)。
環(huán)顧四周,謝景行卻已經(jīng)不見蹤影。
謝凜站在人群中,怒氣肉眼可見。
裴央央走過去,看到一個十分眼熟的少年躺在地上,胸口鮮血淋漓,他一動不動,大睜著眼睛,臉上的表情痛苦、疑惑和空洞。
一名受傷的影衛(wèi)艱難地爬起來,跪在謝凜面前。
“啟稟皇上,有人冒充御林軍,把人劫走了。”
他說話的時侯,傷口一直在流血。
謝凜面沉如水,一不發(fā),風從街口吹來,帶起濃濃血腥味。
周圍安靜極了,誰也不敢開口,卻能感覺到重重壓力壓在頭頂。
所有影衛(wèi),只要還能動的,都紛紛起身跪地,恨不得以死謝罪。
這時,裴央央走過來問:“可看到他們是往哪兒逃了?”
影衛(wèi)看了看皇上,見他沒說什么,便答道:“城東?!?
“既然如此,你們還不快去追?”
城東情況復雜,又有皇宮,又有各王公貴族的宅邸,若是他們有心藏匿謝景行,到時更不好搜查。
“這……”
他們當然想去追,放跑了犯人,理應抓回來。
裴小姐這是給他們爭取了一個機會,若是皇上開口,所有影衛(wèi)怕是小命難保了。
他們有些猶豫,皇上沒通意,不敢擅自行動。
半晌,謝凜終于開口:“去吧?!?
所有影衛(wèi)如蒙大赦,領命后剛要起身,皇上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。
“找不到就不必回來了?!?
“屬下遵命!”
所有影衛(wèi)身l一震,兇狠地朝城東沖去。
見謝凜的臉上還是陰沉,裴央央輕輕拉了拉他的手。
“別著急,這次能抓到他已經(jīng)是意外之喜了,他能逃走,說明我們之前考慮不夠周全。對方能假扮御林軍,就算我們成功把人送進天牢,他們肯定也會想辦法把人救出去的。”
謝凜這么生氣,一是因為自已只是離開一會兒,那么多影衛(wèi)竟然守不住一個謝景行。
二是因為他這五年已經(jīng)把謝景行留下的勢力都清理了一遍,能殺的殺,剩下的也已經(jīng)逃到了南方。
如今甄開泰生死未卜,定不會再和謝景行合作,也就是說,現(xiàn)在京城之中,謝景行應該是孤立無援,可他卻被人救走了。
這人能第一時間得知謝景行被抓,還能在這么短時間內派人冒充御林軍,將人救走,實力不容小覷。
謝凜神色冷凝,眼睛里閃過鋒利的殺意。
在這京城之中,竟然還有了這么大的漏網(wǎng)之魚。
裴央央見那些影衛(wèi)連自已身上的傷都顧不上,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,氣勢洶洶,豁出命去的樣子,顯然是被剛才謝凜的話嚇到了。
“他們身上都帶傷,剛才肯定是經(jīng)過了一場惡戰(zhàn),如此忠心耿耿的手下,你就不能對他們笑一笑?冰冷冷的嚇人。”
謝凜轉頭看來,眼神中帶了幾分無奈。
“你太寵他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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