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車,我有事跟你說?!标慃惾刈约洪_的車,連司機都沒帶。
“你不會是想拉著我同歸于盡吧?”陸朝顏很懷疑陳麗蓉的用心。
陳麗蓉冷哼:“我沒那么傻,我死了,只會親者痛,仇者快。”
這倒是。
陸朝顏也好奇陳麗蓉找她什么事,就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。
陳麗蓉一踩油門,車子揚長而去。
“你有話就直說吧,我們之間也沒有拐彎抹角的必要?!避囎有旭偭艘粫?,陸朝顏開了口。
陳麗蓉也直接:“你不要去華夏醫(yī)院,他們沒按好心。”
陸朝顏在心里咦了聲,陳麗蓉這是干什么,在發(fā)善心嗎?怎么著,兒子女兒坐牢的坐牢,瘋的瘋,改信佛了?
“那大伯母呢,又出于什么心思提醒我的?”陸朝顏懶得猜,索性直接問了。
陳麗蓉很誠實:“不想看他們小人得志,他們看你現(xiàn)在春風得意,想借你的春風蹭一波熱度,既能給華夏醫(yī)院賺名聲,又能體現(xiàn)陸子柔的能力,還想讓你對他們感恩戴德。但是一旦出了醫(yī)療事故,他們就會把所有責任推到你頭上,撇的一干二凈。”
陸朝顏聞笑了:“我說句你可能不愛聽的話,你變聰明了啊?!?
以前陳麗蓉就是一個蠢的不能再蠢的人,不然怎么能養(yǎng)出來陸子豪和陸子萱那樣的兒女,不過現(xiàn)在看來,經(jīng)歷了這么多之后,她的腦子終于靈光了。
這話誰聽了也不會高興,但事實又是如此,陳麗蓉雖然生氣,卻沒有發(fā)作,轉而罵起了陸子柔:“陸子柔那個小賤人從小就會裝,你不要被她的外表給騙了,被她賣了還給她數(shù)錢。”
陸朝顏當然看得清陸子柔的真面目,她只是奇怪陳麗蓉為何好心提醒她,于是問道:“你也不像是個好心人,提醒我這些,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?”
“是,我是有事求你。”陳麗蓉也承認的爽快。
陸朝顏支著下巴,一派閑散:“說來聽聽?!?
“我想求你去看看子萱的病?!标慃惾卣f道:“你能把張少乘治好,肯定也能治好子萱。她還那么年輕,如果一直待在精神病院,早晚會死的?!?
陸朝顏很想說陸子萱死不死和她有什么關系,那不都是她自己作的么。
“朝顏,我求你了。我現(xiàn)在什么都不想了,只想子萱能恢復正常,我保證等她好了之后,我就帶她出國,絕對不會再害你。”陳麗蓉舉起一只手發(fā)誓。
陸朝顏忙把她的手按了下去:“你還是先好好開車吧?!?
陳麗蓉的手落回方向盤上,問道:“那你是答應了?”
陸朝顏有些無能為力的道:“張少乘是張少乘,陸子萱是陸子萱,他們倆瘋的病因不一樣,我能治好張少乘,并不代表我就能治好陸子萱,她是心病,你得找個心理大夫醫(yī)治她。”
解鈴還須系鈴人,心病還須心藥醫(yī),陸子萱的病,病在心里。
“我找了,但是沒有用。”紅燈的時候陳麗蓉把車停下來,拉著陸朝顏的手哀求:“朝顏,我知道你厲害,你肯定能治好子萱,我求求你了,你去看她一眼,看她一眼行嗎?我真的走投無路了,我不能看著她死在那里。以前都是我不好,你打我,你罵我,只要你愿意救子萱,殺了我都行?!?
她拉著陸朝顏的手朝自己臉上打去。
陸朝顏忙把手抽了出來,重重的嘆了一口氣,無奈的道:“好吧,我去看看?!?
“謝謝,謝謝?!标慃惾馗屑さ牡乐x。
陸朝顏扶額,這都什么事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