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文忠正從外面買回來一壺烈酒自斟自飲,面前桌子上是醬黃色一看就讓人垂涎欲滴的鹵肉。
自從來到北庭以來,陳文忠還沒來得及好好犒勞一下自己的肚子,自從上次從李恒家出來之后,陳文忠的心頭便一直搭上了一個(gè)死結(jié),這死結(jié)橫亙在陳文忠的心頭,讓陳文忠苦悶不已。
雖然表面上每天還是吃吃喝喝逛逛,但其實(shí)內(nèi)心深處還是相當(dāng)?shù)牟话才c苦澀。
李恒病重,無力跟著自己南下,這意味著自己的任務(wù)有可能完全失敗......
咕嚕?!?
陳文忠胡思亂想著端起一碗烈酒送入咽喉。
哈......
一陣強(qiáng)烈的灼燒感從陳文忠的口腔一路蔓延,直落到腹中依然滾燙,陳文忠不由自主的哈出氣來。
北庭邊塞酒果然名不虛傳!
陳文忠感慨著。
沒錯(cuò),北庭城的酒跟京城的酒大不一樣。
京城的酒輕柔唯美,像一個(gè)翩翩起舞的妙齡女子,微微一蕩,波紋搖晃。一口咽下,便像有一只雪白而纖細(xì)的蔥蔥玉手輕輕撫觸按摩自己的肚子,等到后續(xù)的甘甜涌上喉嚨時(shí),便是登上云間又到仙界的飄飄然。
而北庭的酒辛辣狠烈,像一個(gè)手持長刀的彪形大漢,湊近一聞,強(qiáng)烈的沖鼻氣味首先拒人于千里之外,可偏偏會酒之人又會被這種特殊的魔力所吸引。一口咽下,像一把鋼刀貫穿口腔胸腹,所過之處血肉模糊一片慘烈,但緊隨其后的便是傷口快速愈合,一切重新歸于整齊這又別是一番滋味!
陳文忠瞇著眼睛品嘗著北庭酒,北庭酒像極了北庭人,也像極了北庭城,堅(jiān)毅,勇猛,韌性十足......
咚咚咚——
就在陳文忠沉浸在這一片美好之中的時(shí)候,敲門聲突然響起。
誰
陳文忠頓時(shí)皺起眉頭,臉色微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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