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好手段?!迸垡禄羧ゲ〕谅曢_口,“看來,本侯還是小看你了……”“束手就擒吧,本侯可以留你一命?!奔纂谢羧ゲ]動長槍,長安城內(nèi)燃燒的火焰紛紛化作火龍涌至身前,在槍尖凝聚出一道半徑數(shù)十米的熾熱火球。袍衣霍去病沒有回答,他一腳猛踏地面,厚重的城墻轟然坍塌,無數(shù)石塊盤旋在他身側(cè),像是一座懸空的巨石大陣。“贗品就是贗品,無論用什么手段,都取代不了本侯?!迸垡禄羧ゲ∥站o手中的長槍,染血的衣抉無風自動!頌――!!袍衣霍去病身側(cè)的石塊突然爆碎,一道嘹亮的雀鳴呼嘯間掠至他身前,他皺眉迅速向后方閃避,那鋒銳的劍芒擦過他的鼻尖,將大地斬出一道光滑裂痕。長著兇狠肌肉男面孔的公羊婉,手握不知從何處撿來的長劍,冷冷的看著袍衣霍去病,劍身周圍的空氣急速震顫,似乎又有一道攻擊正在醞釀?!岸嫉竭@個時候了,還說別人是贗品……你們這些家伙,真是無藥可救?!惫蛲駟问治談?,另一只柳枝手臂長蛇般盤踞身側(cè),一只詭異的眼球死死盯著袍衣霍去病。“公羊婉……你那只眼睛,是從哪里來的?”看到公羊婉的形象,袍衣霍去病的眉頭緊皺起。“你管得著嗎?”公羊婉身形一晃,瞬息沖出數(shù)十米,手中的長劍引發(fā)一道雀鳴,再度斬向袍衣霍去?。∨垡禄羧ゲ∈终埔惶?,公羊婉瞬間停滯在地,一股鉆心的疼痛自腦海中傳出,仿佛整個人都要裂成兩半!“該死!為什么你也能控制回心蠱?!”公羊婉手中的長劍叮當一聲落在地面,她一只手抱著頭,痛苦的嘶嚎起來。但下一刻,她腦海中的疼痛突然消失。只見甲胄霍去病同樣抬起手,臉色凝重的開口,“小心些,他與我都有支配皇帝的力量,都能催動回心蠱……你還是退下吧,本侯可以對付他?!惫蛲竦哪樕舆B變化,幾乎沒怎么猶豫,迅速向后退去。
她本來就是被霍去病抓來的,若非不忍長安百姓生靈涂炭,再加上有回心蠱約束,她哪會出手幫霍去?。楷F(xiàn)在真假霍去病都能用回心蠱置她于死地,她何必去冒這個險。轟――!!一道劇烈的轟鳴聲自幻彩煙霧中傳出,兩位霍去病和公羊婉同時轉(zhuǎn)頭望去,只見那不斷靠近的幻彩煙霧,突然劇烈翻滾起來…………三分鐘前。兩道流光沖入煙霧之中,絢爛迷離的光華在入目之處緩緩流淌,讓人有種眩暈之感。“進入這里之后,方向和距離的概念都被模糊了?!绷制咭沟哪抗鈷哌^四周,看著那無窮無盡的幻彩光芒,又想起了不久前自己在這里的情景。當時沒覺得,現(xiàn)在仔細想來,發(fā)現(xiàn)這團煙霧中怪異的地方很多,他第一次被煙霧籠罩的時候,范圍大概是一片山澗,以他的速度,應該很快就能觸碰到邊界,但無論他向哪個方向前進,周圍的煙霧都像是無盡一樣。而且他碰到烏泉之后,明明只有兩百多米的繩子,卻在煙霧中仿佛有數(shù)公里長……好在自己的贗品主動走出了煙霧,通過烏泉手上的繩子,讓他倆也趁勢逃出煙霧,否則想出來估計得費不少功夫。“那我們該怎么找這團煙霧的本體?”烏泉疑惑問道。林七夜停下身,認真的思索起來,他的目光瞥到地上凌亂的石子,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前微微一亮。“烏泉,你的支配皇帝,能夠延伸到多遠的范圍?”“現(xiàn)在的話,大概有四公里。”林七夜微微點頭,他抬起腳掌,向著腳下的大地用力一踏,恐怖的力量瞬間震碎了方圓四公里內(nèi)的大地,密密麻麻的碎石四濺而起,一道半球形深坑出現(xiàn)在兩人的腳下?!坝媚愕闹浠实鄄倏剡@些碎石,讓它們貼著地面,跟我們一起移動,記住,一定要貼著地面。”“為什么?”烏泉一邊照林七夜所說,最大范圍的支配所有碎石,像是一道巨型的圓圈環(huán)繞在他們腳下,一邊不解的問道。
“在這片煙霧中,無論是人的感知,還是物體的距離,都會受到影響……但禁墟不會。”林七夜緩緩開口,“你的支配皇帝最大只能延伸四公里,這片煙霧再怎么厲害,也不可能將你的極限放大或縮小,所以你這四公里的能力范圍,就是我們最好的尺?!睘跞腥淮笪?,“原來如此……那我們接下來,就是要以這四公里為標準,丈量煙霧,找出它的本體?”“沒錯?!绷制咭裹c點頭,他伸出一只手,抓住烏泉的手腕,確保他始終在自己的視線之中,“接下來,你跟著我走,要是能力范圍內(nèi)的石子碰到了別的東西,立刻提醒我?!薄班??!绷制咭箮е鵀跞?,開始在這片煙霧中行走起來。按照林七夜在外面時對煙霧覆蓋范圍的目測,它最多也就占據(jù)十幾平方公里,以他們的速度,一分鐘內(nèi)就能完成對煙霧的全面探索。流淌的顏色自兩人眼前不斷掠過,像是行走在一片彩云之間,不知過了多久,烏泉突然停下了腳步?!罢业搅?!”他指著一個方向說道。林七夜雙眸一瞇,帶著烏泉立刻向那個方向走去,隨著他們的接近,只見目眩迷離的幻彩煙霧之中,一道數(shù)百米高的巨影緩緩勾勒而出!從外觀上來看,那像是一顆龐大的柳樹,粗壯的樹干像是山岳般佇立在地面,無數(shù)蠕動的黑色枝條像是人的頭發(fā),在風中微微拂動,在本該是樹根的地方,密密麻麻的人類雙腿支撐起了整個樹干,像是一只詭異的蜈蚣,正托著它一點點向某個方向移動。林七夜二人站在這顆巨大的柳樹腳下,只比由人類雙腿組成的根部高了一點,他們必須揚起頭顱,才能看到這顆柳樹朦朧在煙霧中的全貌?!斑@……這是什么東西??”看著如此詭異龐大的柳樹,烏泉只覺得頭皮發(fā)麻。而林七夜已經(jīng)不是第一次見克系生物,對此倒是不太意外,他的目光微微瞇起,只見在這顆柳樹的樹干之上,一塊塊古怪的膿包隆起,從外表上來看,竟像是人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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