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是那,灰色天空中的小雨。下下停停,不動聲色淋濕土地……”隨著安卿魚一句清唱響起,身后昏暗的led大屏,突然明亮起來,無數(shù)紛飛的落葉化作背景,點綴在歌聲之中。悠揚的伴奏隨著安卿魚指尖的和弦,化作一曲靈動溫婉的歌謠,流淌在現(xiàn)場每一個角落,絢爛的燈光將黑夜映照成琉璃色彩,在一陣陣歡呼聲中,會場再度火熱起來!僅是一夜的時間,安卿魚就從一個幾乎沒碰過樂器的萌新,一躍擁有不弱于李毅飛的吉他水平,而相比李毅飛低沉洪亮的嗓音,他的聲音更加輕柔細膩,對這首歌而,他甚至比李毅飛更加契合。江洱呆呆的站在眾人之后,那個在聚光燈下萬眾矚目的身影,與她腦海中的靦腆溫和的安卿魚重合在一起,恍然間,突然有種不真實感?!扒漪~的性格呢,比較靦腆低調(diào),像這種在所有人注視下高調(diào)的行為,以前他可是萬萬做不出來的?!绷制咭刮⑿χ叩剿纳磉?,緩緩開口道,“這一次,他能站在舞臺上,就已經(jīng)下定非常大的決心了……這首歌,他只為你而唱。江洱,是你改變了他?!绷制咭拐f的是實話,他無法想象,能夠讓當年那個躲在下水道里獨自解剖尸體的孤僻少年,現(xiàn)在走到萬眾矚目的聚光燈下,究竟需要怎樣的勇氣……這對安卿魚而,或許不比單殺一位主神更加容易。他能走出這一步,實在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……但同樣,他也是借著校園里的這個機會,向江洱表達自己的心意與決心。江洱的雙唇微微抿起,她望著舞臺上的安卿魚,眼眸中浮現(xiàn)出前所未有的欣喜與感動?!拔抑?。”江洱輕聲開口,“就算他不這么做,我也知道他的心意……”江洱頓了頓,臉上浮現(xiàn)出燦爛的笑容,“但看到他
能站在那……我真的很開心?!绷制咭沟囊暰€從江洱身上挪開,落在了安卿魚的身上,許久之后,無奈的長嘆一口氣:“安卿魚這個妖孽,學一晚就能到這個地步……讓我真的很難堪啊……”……“原諒我不可自拔,可能不經(jīng)意看你一眼,百米沖刺都會停下……”后臺,魯夢蕾站在控制臺前,一只手將頭戴式耳機貼在耳邊,另一只手調(diào)節(jié)著眼前的設備,認真無比?!澳氵€會舞臺操控?”曹淵站在她身邊,驚訝的問道。“簡單的會一點吧……就放放音樂,調(diào)節(jié)一下聲音之類的?!濒攭衾傩α诵Γ安逝诺臅r候,這首歌的伴奏,背景動畫,燈光編程都已經(jīng)安排好了,我只要負責播放就行?!薄霸瓉砣绱恕!薄皩α恕荒憬o他們松松綁吧,他們看起來很驚恐的樣子?!濒攭衾僦噶酥附锹?,那幾個被繩子捆在一起的工作人員。幾個工作人員被綁在桌角,嘴巴都被透明膠粘住,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曹淵與魯夢蕾二人在控制室內(nèi)一通操作,時不時的發(fā)出嗚嗚聲。曹淵看上面安卿魚的演唱也快結束了,便暫時解開了他們嘴上的透明膠,反正外面這么吵的音樂,就算他們喊叫也不會有人發(fā)覺?!澳銈兙烤故鞘裁慈?!怎么敢闖進……”“閉嘴?。 辈軠Y惡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。“……”在曹淵的兇狠震懾之下,幾人瞬間老實的閉上嘴巴,生怕這長著一張恐怖分子面孔的男人直接掏出一把槍,把他們的頭都打爆?!坝涀。銈兘裉焓裁炊紱]看見,這些設備都是你們自己操作的,明白嗎?”曹淵陰森森的冷笑起來,“誰要是敢說出去,老子撕爛他的嘴!”這些從小成績優(yōu)異的好學生什么時候見過這種陣仗,曹淵稍一脅迫,就被嚇的瘋狂點頭。曹淵
站起身,走到魯夢蕾身邊,看著她認真操控舞臺的身影,長嘆一口氣:“抱歉,把你也卷進來了?!薄皼]事,這種電視劇里的情節(jié),我也是第一次見,不參與一次太可惜了?!濒攭衾佥p笑道,“再說,我馬上就要畢業(yè)了,就算被發(fā)現(xiàn)了也不會有事。”曹淵點點頭,目光透過帳篷的透明罩子,看向臺上的安卿魚?!S著最后一道和弦掃落,舞臺的音樂逐漸歸于平寂,臺下的歡呼聲伴隨著熒光棒的揮舞,迎來了這次晚會的尾聲。場內(nèi)的學生逐漸離開,聚光燈隨之熄滅,昏暗中,安卿魚放下手中的吉他,長舒一口氣。他的后背已經(jīng)被汗水浸濕大半?,F(xiàn)在要他面對主神的威壓,他都已經(jīng)可以做到面不改色,但面對這種情形,他實在是有些招架不住。不過這次的演出,倒是解開了他心中對江洱的心結,整個人都輕盈了許多,他推著輪椅走到會場一片空地附近,幽靈狀的江洱已經(jīng)飄了過來,張開雙臂撲入他的懷中。江洱虛浮在安卿魚的身前,雙眸中滿是欣喜與激動,安卿魚笑了笑,“怎么樣,喜歡嗎?”“嗯?!苯刂攸c頭,“你唱的比李毅飛好多了?!卑睬漪~嘴角的笑意越發(fā)濃郁?!俺牟诲e?!绷制咭垢惡沧呱锨埃⑿χ鴮λf道。安卿魚無奈的笑了笑,正欲說些什么,整個人的身體驟然一震!撕裂般的疼痛從腦海中傳來,安卿魚的臉色瞬間蒼白,他痛苦的捂住頭部,身形在輪椅上蜷縮起來!咚――??!一道悶響回蕩在夜空之上,林七夜像是察覺到了什么,臉色劇變!“這怎么可能???!”林七夜猛地轉(zhuǎn)頭看向某個方向,難以置信的開口。“怎么了?”陳涵不解的問道?!懊髅鞑胚^了兩天……它們怎么來的這么快?!”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