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在做什么?”數(shù)百里的海域之外,月槐幽綠色的眼睛望著島上那群湊在一起炸金花的身影,有些匪夷所思。他原本以為,剛剛島上的一幕只是李鏗鏘在訓練守夜人,可畫面一轉(zhuǎn),那些人又從缸里爬出來,原地坐下開始玩撲克?這是什么操作?“他們是不是發(fā)現(xiàn)我們了?”一個巨影從海底浮起,狐疑的開口?!澳闶钦f,他們在演戲迷惑我們?”“……不可能,我們的隱匿沒這么容易被看破,更別說我們現(xiàn)在距離那座島還有上百里遠,他們怎么可能發(fā)現(xiàn)我們?”“安靜?!痹禄闭驹诤C?,雙眸微微瞇起,他思索片刻說道,“我們不要自亂陣腳……繼續(xù)觀察,我們有的是時間?!薄u。
的潛能訓練取消了?!薄叭∠??為什么?”“原因需要保密。”李鏗鏘的神情有些鄭重,“不過,明天的‘心關(guān)’訓練照常進行。”話音落下,李鏗鏘身形一晃,便消失在原地,留下林七夜等人面面相覷?!拔以趺从X得……怪怪的?”百里胖胖撓了撓頭,“連潛能訓練也取消了,那我們在這島上,就是純玩兒???”林七夜望著李鏗鏘離去的方向,沉吟片刻:“就按槍哥說的做吧,也許他是另有打算?!薄耙仓荒苓@樣了?!薄酉聛淼娜?,林七夜等人真正體會了,什么叫荒島度假。雖然這島上什么都沒有,但李鏗鏘總能找到各種各樣的事情,沙灘排球,手搓麻將,登山越野,無護具蹦極,草裙舞比賽……李鏗鏘用實際行動向他們證明,人一旦無聊到了極點,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。林七夜等人心中萬分疑惑,不過不得不說,他們這幾天玩的相當開心。但遠在百里之外的月槐等人,心情就不是這么美妙了。天知道他們這幾天都看了些什么東西?!斑@真的是鎮(zhèn)守大夏國運的地方嗎?”一個黑影忍不住開口,“這分明就是個人類的度假景區(qū)啊!”.cascoo.“三天了,他們就這么在島上玩了個遍,一點訓練都沒有???”“島上也沒看到其他人……我們會不會真的找錯了?”不光是這些水下的黑影,就連手握地圖的月槐,一時之間都有些動搖了。“難道真不是這里?不對啊……李鏗鏘在這,怎么可能不是這里……”月槐狐疑的思索許久,眼眸中閃爍起微光,“再這么觀察下去,也不是個辦法,我們要主動出擊?!甭牭竭@句話,水下潛伏的黑色巨影,終于來了興致?!耙獎邮至耍俊薄安挥萌?,當務之急,是先試探一下那座島,究竟有沒有其他人鎮(zhèn)
守,大夏國運究竟在不在下面?!痹禄崩潇o開口,“今晚等李鏗鏘和那些年輕人分開,就派三個人從不同的方向上島,記住,不要弄出動靜,一定要用最隱秘的方法潛入島嶼,能進去多深就進多深;一旦被發(fā)現(xiàn),就動用全力往島最核心的地方?jīng)_,不要戀戰(zhàn)?!卑才藕媒裢淼脑囂接媱?,月槐目光注視著那幾個在沙灘上穿著草裙熱舞的年輕人,雙眸微微瞇起:“今晚,就揭開這座島的真實面目……”……夜色漸濃。林七夜等人聚在一起吃完晚飯,便各自回房休息。接連三天肆無忌憚的瘋玩,讓林七夜久違的體會到了除生死搏殺之外的生活的喜悅,自從加入守夜人……不,自從他記事以來,從來沒有玩的這么暢快過。在這座與世隔絕的海島上,林七夜短暫的忘記了迷霧,外神,克蘇魯,戰(zhàn)爭……在這里,他的身邊只有最要好的兄弟,以及山林,天空與大海。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這或許是夜幕小隊的第一次團建。林七夜在床上躺下,意識先是沉入腦海中的諸神精神病院中,與吉爾伽美什研究考證了他的過去,然后又找李毅飛要了這幾天兩人對弈的棋譜。耶蘭得的棋路,還是和之前一樣清奇,每次只下一手,但這一手……是真正的一手,手掌間的棋子散落,就能占了小半個棋盤。不過奇怪的是,這幾天耶蘭得與李毅飛對弈時拋下的黑棋,正在逐漸變多,雖然每次只多一到兩顆,但可以看得出,棋盤正在一點點被黑棋占據(jù)。在這幾天內(nèi),林七夜也將這些棋子的位置在現(xiàn)實中畫出來,給李鏗鏘和其他夜幕成員看了一眼,但都沒有看出什么有價值的信息。等在病院忙完回到現(xiàn)實,已是深夜。林七夜用精神力感知掃過周圍,確認其他人都已經(jīng)入睡之后,躡手躡腳的離開了地下防空洞。他還有別的事要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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