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為什么要說這個(gè)?林七夜望著司小南的眼睛,像是想到了什么,“小南……”他話音未落,司小南身形便一閃而出,身形掠過林七夜身旁的剎那,一道呢喃飄進(jìn)了他的耳朵?!胺盼易摺!绷制咭股眢w一震。他還沒來得及做些什么,司小南的手掌便按在了他的肩頭,一抹黑芒在她的掌間乍閃。林七夜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(zhuǎn),整個(gè)人倒飛而出,直接撞碎了一面丹殿墻壁,深深嵌在大地之中。司小南趁機(jī)飛掠而出,身形一晃,便化出三道分身虛影,分別朝著不同的方向疾馳。林七夜咳嗽著自深坑中站起,眼眸掃過四道飛往不同方向的司小南,眉頭一皺,伸手將天叢云劍取出劍匣,握在掌間。他不需要知道哪一個(gè)是司小南的真身,只要催動(dòng)凡塵神域,奇跡自然會(huì)讓天叢云劍斬向司小南真身,在無物不可斬的天叢云劍下,司小南絕對不可能逃離這里。但他剛將手中的天叢云劍舉起,腦海中便閃過了司小南剛剛說過的話語,手掌停在了半空中。他沉默片刻后,還是嘆了口氣,放下手中的天叢云劍。他還是選擇相信司小南。雖然他不知道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,但司小南既然提到了綠色彼岸花,就是想向他傳遞一個(gè)信號……司小南,依然是當(dāng)年滄南市136小隊(duì)的那個(gè)司小南。林七夜駐足站在破碎的丹殿門口,抬頭看向天空。……瑤池上空。西王母的鎏金紫紋神袍,在風(fēng)中微微擺動(dòng),她手握昆侖鏡,漠然的俯視著山脈間滿身傷痕的洛基。隨后,她像是察覺到了什么,轉(zhuǎn)頭看向司小南離去的方向。那雙眉頭頓時(shí)皺了起來。洛基見司小南得手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咳出幾口殷紅的鮮血,周身再度閃爍起詭異的黑芒。下一刻,洛基與西王母同時(shí)出手,目標(biāo)都是不遠(yuǎn)處的司小南。西王母伸出白玉般的手掌,
對著司小南凌空一握,浩蕩神威席卷而出。司小南只覺得周身的靈氣頓時(shí)翻滾起來,一道道掌紋自虛空中凝聚,如青色天穹般遮住了日光。司小南抬頭望去,只見一只仿佛沒有盡頭的手掌,正緩緩蜷曲,而她的身形在這巨掌之下,宛若螻蟻般渺小,似乎下一刻便要像只螻蟻般被捏死。就在此時(shí),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(zhuǎn),等到回過神來的時(shí)候,已經(jīng)從那只手掌下逃脫,被洛基單手拎著衣領(lǐng),掛在半空中。洛基的目光掃了眼司小南手中的兩只丹壺,蒼白的嘴角微微上揚(yáng),眸中浮現(xiàn)出贊許之色?!安诲e(cuò),把它們帶回阿斯加德吧?!甭寤穆曇籼撊鯚o比,他掌間編織出一道“詭計(jì)”,直接將司小南包裹,下一刻她的身形便消失在昆侖虛中。西王母見此,冰山般的面孔沒有絲毫的動(dòng)容,她俯視著洛基,淡淡說道:“你真的以為,你們能離開大夏境內(nèi)嗎?”洛基單手背在身后,一縷縷黑芒在指尖凝聚,冷笑道:“你只是一具神器投影出的分身,應(yīng)該離不開這里吧?我承認(rèn),我確實(shí)不是你的對手,但如果我要走,這世上能留住我的人可不多。若是你真身在此,或許我還真跑不了,但現(xiàn)在……你憑什么攔我?”話音落下,洛基狹長的眼眸瞇起,一縷黑芒閃過,他的身形便憑空消失在昆侖虛中。西王母平靜的站在空中,似乎根本沒有出手阻止的意思,見洛基徹底離開昆侖虛,也只是輕飄飄的瞥了一眼他原先站立的地方,轉(zhuǎn)身一步踏出,下一刻便來到了丹殿上空。林七夜站在丹殿門前,見西王母踏空而來,雙手抬起,恭敬行禮:“凡人林七夜,見過王母娘娘?!蔽魍跄肝⑽㈩h首,她的目光落在殿中,那倒地不起的幾位侍女身上,輕嘆了一口氣?!傲T了,也是難為你們。”她指尖輕抬,倒地的五位侍女,身上便綻放出各異
的神光,化作一顆顆圓潤的玉珠,飛到西王母的掌間,滴溜溜的旋轉(zhuǎn)起來。與此同時(shí),遠(yuǎn)處的仙宮中,一顆綠色的玉珠也急速飛來,與其余五顆一同飛旋片刻,便交織成一串六色珠環(huán),輕輕落在了西王母的手腕之上。林七夜見到這一幕,驚訝的開口:“她們不是人?”“法寶孕育出的珠魂罷了?!蔽魍跄篙p輕摩擦著那幾枚光澤暗淡的玉珠,緩緩開口,“瑤池已經(jīng)廢棄百年,連大夏眾神都入輪回,哪里來的仙宮侍女?這百年來,一直是這六位珠魂,與本宮作伴。”聽到這句話,林七夜微微一愣,“百年?娘娘您百年前,莫非并未入輪回?”西王母伸出手,向著瑤池中心的那座仙宮一指,“本宮的本體自然是入了輪回,只有這具分身,借著昆侖鏡的時(shí)光剪影之力,一直隱居在此?!薄澳沁@百年,娘娘只與珠魂作伴,不覺得無聊嗎?”西王母微微搖頭,含笑開口:“本宮平日里都在鍛刀鑄劍,無聊之時(shí),便喚出蟠桃盛會(huì)剪影,與眾仙共飲論道,如此獨(dú)居百年,倒也不算無趣?!痹瓉砝鲧R的時(shí)光剪影,還有打發(fā)時(shí)間的妙用……林七夜忍不住感慨了一句?!澳锬镞€會(huì)鍛刀鑄劍?”“那是自然?!蔽魍跄干斐鍪郑噶酥噶制咭股砗蟮哪羌放?,微微一笑,“你們守夜人的刀,便是本宮親手鍛造的。”聽到這句話,林七夜愣在了原地。片刻后,他才回過神來,他的嘴巴控制不住的張大,眼眸中滿是震驚:“星辰刀是娘娘煉制的?您早就知道守夜人?”在林七夜的認(rèn)知中,獨(dú)居昆侖虛中的西王母,與守夜人應(yīng)當(dāng)是兩個(gè)世界的存在,他萬萬沒有想到,守夜人中的制式直刀,竟然是神話故事中的西王母親手煉制。這就好比在現(xiàn)代社會(huì),有個(gè)人突然告訴你,你身上穿的品牌服飾,其實(shí)是嫦娥從月亮上飛下來親手創(chuàng)立的一樣離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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