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衛(wèi)冬嘴角微微抽搐,指了指那個一只腳踩在桌上的少女,萬分不情愿的開口,“那個,就是我們的會長?!闭f這句話的時候,衛(wèi)冬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太丟人了!剛跟人家說完會長的英勇事跡,好不容易豎起的人設(shè)和偉岸形象,瞬間就崩塌了林七夜只好將目光又挪回了那少女身上,從樣貌上來看,對方應(yīng)該跟自己差不多大……但無論怎么看,都跟林七夜腦補的形象,有著很大的差異。“林七夜?!蹦巧倥幌戮秃俺隽怂拿郑牧伺淖约荷磉叺淖?,“過來坐。”林七夜一怔。沉吟片刻之后,他還是走到了沙發(fā)上坐下,疑惑問道,“你認識我?”林七夜翻遍了自己的記憶,確定自己是第一次見她,兩人也沒有過交集,可為什么這個遠在迷霧中的上邪會會長,可以直接喊出他的名字?“我當(dāng)然認識你?!奔o念微微一笑。她湊到林七夜耳邊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,說道:“你現(xiàn)在……開到第幾間病房了?”林七夜的瞳孔驟然收縮!“什么病房?”林七夜裝傻問道。紀念見林七夜?jié)M眼的警惕,無奈的嘆了口氣,伸出右手,一根根掰起手指?!澳呖怂?,梅林,布拉基……”這三個名字說出的瞬間,林七夜的心中已然掀起滔天巨浪!在剛剛紀念說出病房兩個字的時候,他就已經(jīng)隱隱有種預(yù)感,但并不確定,但此刻見她如此輕易地報出前三個病房的病人名字,林七夜就知道,這絕不是巧合。這個少女……知道諸神精神病院的存在,而且知道這東西就在他的身上?!澳闶钦l?”林七夜的眉頭緊緊皺起。紀念這才想起來,自己還沒自我介紹,輕咳了兩聲,大大方方的伸出右手,嘴角微微上揚:“你好林院長,我叫紀念?!薄造F。一輛電瓶車緩緩駛過波濤洶涌的海面,路無為雙手將把手擰到底,面無表情的注視著前方。他
的身后,兩個身影頭戴小黃鴨,慢慢悠悠的綴在空中。“路先生……咱的速度能不能快一點?”百里胖胖的嘴角微微抽搐,“照我們這個速度,什么時候才能找到七夜???”路無為聳了聳肩,“我的禁墟,最多也就只能用這種速度追蹤訂單,再快的話就會失去目標(biāo),而且……車子很容易沒電的?!卑倮锱峙郑骸氵@電瓶車都能在迷霧里騎了,還會怕沒電?用不用這么質(zhì)樸???百里胖胖內(nèi)心吐槽了一萬次,正欲說些什么,一道輕響從他們的身后傳來,雄渾的精神力浪潮奔涌而出?!坝腥送黄屏??”曹淵一愣。百里胖胖和曹淵同時轉(zhuǎn)頭望去,只見疾馳在空中的那柄金色劍影上,盤膝坐在劍身的沈青竹,緩緩睜開了眼眸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他身上散發(fā)而出的精神力,已經(jīng)比原先雄渾了數(shù)十倍不止。沈青竹,突破“無量”?!跋氩坏?,你居然比我快?!卑睬漪~一邊專心操控著瑤光,一邊嘆了口氣,似乎是有些沮喪?!澳闶且驗椴倏亟?,沒有時間突破,如果現(xiàn)在操控瑤光的是我,說不定你突破的比我更快?!鄙蚯嘀衩碱^一挑,說道。安卿魚無奈的搖了搖頭,沒有說話?!敖酉聛?,我操控瑤光吧,你專心突破?!鄙蚯嘀駨陌睬漪~的手中,接過了瑤光的控制,“找到七夜之前,能突破嗎?”安卿魚沉默了片刻,篤定的點頭,“可以?!鼻胺?,百里胖胖回過頭來,忍不住感慨,“拽哥也突破了,等卿魚突破之后,咱們隊伍里除了江洱妹妹和迦藍姐,就全員‘無量’了……前途一片光明啊?!辈軠Y眉頭一挑,“江洱還是‘?!常@的確是事實,畢竟她年紀還小……但你真的覺得,迦藍還沒到‘無量’嗎?”百里胖胖一愣,“可是,迦藍姐并沒有突破的過程?。俊薄皬奈覀冋J識她到現(xiàn)在,你什么時候見她突破過?”曹淵搖了搖頭,“我
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,以為她跟我們一樣都是‘川’境,后來經(jīng)過劍圣前輩的訓(xùn)練,我們接連突破海境之后,她也展現(xiàn)出了‘海’境的實力,現(xiàn)在我們已經(jīng)到‘無量’了,她依然可以將‘無量’摁在地上爆錘……她的境界,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突破過,而是隨著我們的實力增長,不斷提升?!卑倮锱峙帚读似?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她的境界是假的?”“我是說,她的真實境界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都要高,只是她一直在隱藏,沒有表露出來而已?!薄翱墒牵秊槭裁匆@么做?”“不知道……不過,這也不重要?!辈軠Y聳了聳肩,“每個人都有秘密,比如七夜層出不窮的禁墟和‘神秘’軍團,比如天尊放在你體內(nèi)的如意,比如迦藍的境界到底有多高……有些事情,我們沒必要全部知道,只要相信彼此就好。”“那確實。”百里胖胖嘿嘿一笑,“迦藍姐再牛,那也是我們夜幕小隊的迦藍姐?!闭趦扇肆奶熘H,騎車跑在最前面的路無為突然一個急剎,停在了海面之上?!奥废壬?,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百里胖胖疑惑問道。路無為皺眉看著手中的訂單,眼中浮現(xiàn)出錯愕之色,“林七夜所在的方向,突然變了……”“變了?”安卿魚皺眉,“他在移動,不是很正常嗎?”“不,不是那種小規(guī)模的變動……是突然從一個空間,跳到了另一個空間。”夜幕小隊的眾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擔(dān)憂之色?!澳恰€能找到他嗎?”百里胖胖小心翼翼的問道。“可以?!甭窡o為沉默片刻,指了指身下的海面,“我們,可能要往海底去了。”海底?坐在瑤光上的安卿魚,聽到這兩個字,微微一愣。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四下環(huán)顧了一圈,腦海中隱約勾勒出他們離開大夏后行進的路線,一個念頭涌現(xiàn)在他的腦海中?!拔液孟瘢榔咭乖谀睦锪?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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