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越想越樂,小短腿在顧清秋肩頭蹦跶:
“要是她知道這猴子現(xiàn)在能變這么大,一口能吞一堆妖獸魂魄,怕是腸子都要悔青了!”
“嘖嘖嘖,想想那畫面,本皇就忍不住想笑!”
“汪汪汪!”
顧長歌沒有否認(rèn),這次確實撿了大便宜。
本以為是累贅。
卻沒想到,此獸在此地竟然有這等神效!
說起來,還要感謝元姚的“不識貨”。
又或許,元姚姑娘本身識貨,只是想找個借口送給自已。
“顧小子眼光毒啊!”
段仇德贊嘆,捋著山羊胡子。
“嘖嘖,她要是知道這猴子現(xiàn)在能變這么大,怕是腸子都悔青了?!?
“青銅仙殿的密道地圖固然珍貴,但跟這只啼魂獸比起來,那就不算什么了?!?
“這恐怕是某種上古異種,可遇不可求的機(jī)緣!”
巨猿繼續(xù)狂奔。
又過了一個時辰。
前方,一座巨大的黑石山崖赫然在目。
那山崖通體漆黑,高聳入云,如同天塹般橫亙在前方。
崖壁陡峭如削,幾乎沒有可以攀爬的地方。
只有一條狹窄的山脊從地面蜿蜒而上,通往山崖頂部。
山崖頂部,依著地勢建起了一座粗獷卻堅固的堡壘。
那堡壘用巨大的黑石砌成,墻高數(shù)丈。
上面還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防御工事。
堡壘四周,影影綽綽。
無數(shù)身穿黑色戰(zhàn)袍的修士正在集結(jié)。
密密麻麻,如同蟻群。
他們有的手持兵器,有的站在高處觀望,有的來回奔走傳遞消息。
這些人雖然在此地同樣被壓制了靈力。
但人數(shù)肯定不少!
逆天幫據(jù)點,到了。
而山崖下方,那條通往據(jù)點的狹窄山脊上——
空空蕩蕩,竟無一人阻攔。
所有人臉色都凝重起來。
“不對勁?!?
韓力沉聲道,那雙細(xì)長的眼睛瞇成一條縫,死死盯著山崖頂部。
“他們明明早就發(fā)現(xiàn)了我們要來,為何不設(shè)防?我們這么大目標(biāo),啼魂獸這么顯眼,他們不可能沒看見。”
“可是山脊上連一個巡邏的都沒有,連個哨卡都沒有,這太反常了?!?
他頓了頓,又道。
“換做是我,有人打上門來,至少要在必經(jīng)之路上設(shè)幾道關(guān)卡和機(jī)關(guān)暗器,既能拖延時間,又能消耗對方的戰(zhàn)力。可他們……就這么敞開著大門?”
眾人聽到這話,眼神奇怪的看向韓力。
尤其是白寧冰都忍不住問道:
“狡猾的小子,到底你是魔道還是我是魔道?你小子心眼也忒黑了點兒吧?”
尷尬的韓力摸了摸鼻子沒再說話。
一旁的石蠻子握緊了巨斧,眼中滿是警惕。
“怕不是有埋伏。說不定山脊上布滿了陷阱,等著我們踩上去。這些逆天幫的人,一個個都是老油條,沒那么簡單?!?
段仇德掏出銅鏡,看著上面的羅盤一一對應(yīng)生門與死門的位置。
他往山崖方向照了照,眉頭緊鎖。
“山崖頂部那些堡壘周圍,確實有奇門遁甲的痕跡,而且級別不低。但……都很正常,沒有隱藏的殺陣,也沒有埋伏的跡象?!?
“奇怪,太奇怪了。他們難道真的就這么中門打開,敞開門讓我們上去?”
白寧冰冷冷道,聲音清冷如冰:
“他們不需要埋伏?!?
眾人看向她。
白寧冰抬起下巴,指向山崖頂部那密密麻麻的黑影:
“數(shù)萬幫眾,就是最大的埋伏?!?
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。
那密密麻麻的黑影,正在迅速集結(jié)成陣。
他們分成幾個方陣,有的手持長矛,有的握著戰(zhàn)刀,有的舉著盾牌,有的背著弓箭。
雖然陣法粗糙,但數(shù)萬人聚集在一起,那氣勢依然驚人。
粗略望去,至少有兩三萬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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