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皓瞳孔地震,甚至懷疑他現(xiàn)在根本沒醒酒,一切都是幻覺。
昭意竟然主動說要帶著阿晉搬去他家?
“對,但有一個前提,不論我跟你媽鬧成什么樣子,你必須保持中立,兩頭都不幫!”
何皓毫不猶豫地答應(yīng)下來,生怕慢了一秒溫昭意就改變主意了。
“行,明天10點你來酒店接我跟阿晉,這件事情先別跟你媽說。
何家派的車也應(yīng)該到了,你走吧……”
何皓渾渾噩噩地被攆出房間,直至坐上何家派來的車,依舊覺得這一切不真實。
回到家,何母看見何皓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,直接炸了。
她扯著衣領(lǐng)上的口紅印問何皓,“你這是怎么回事?”
何皓被問得一頭霧水,轉(zhuǎn)身去照鏡子。
看清口紅印的一瞬間,他如同入定了一般,僵在那里一動不動。
被何母扯開領(lǐng)子后,脖子上的紅印似乎昭示著他受到過更香艷的對待……
何皓將衣領(lǐng)攏起,目光游移,“我……我不記得了……”
何母抽出果盤旁的水果刀,抵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“你要是再敢去跟那個賤貨見面,我就死在你面前!”
何皓看了何母一眼,未做回答,只是徑直回了房間。
門外傳來砰砰的砸門聲,何母擰不開門鎖,卻依舊守在門外大聲呵斥。
“何皓你翅膀硬了是不是?你給把門打開!
你跟我說清楚,今天到底有沒有跟溫昭意那個賤女人上床?”
何皓蹙眉,“媽,你在胡說什么?”
何母隔著門叫罵著,“是我胡說么?溫昭意用你的電話親口說的!”
怎么可能?
何皓煩躁地解開外套,卻小心翼翼地脫下襯衫,對著上面的口紅印深深一吻。
一切仿佛又回到了20年前,他跟昭意初識時的驚鴻一瞥……
脫下襯衫后,何皓在自己身上發(fā)現(xiàn)了更多的痕跡,一直延續(xù)到胸口……
他一時怔住,昭意她……這么熱情嗎?
想到剛剛何母說的話,何皓翻出了手機自動錄音記錄。
在聽到溫昭意關(guān)于給阿晉添個妹妹的論,何皓著實嚇了一跳。
隨后心里又升起一絲竊喜,似乎再生個二胎也不錯……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,也不知道昭意得手了沒……
該死,他怎么喝斷片了,一點記憶都沒有?
聽說溫昭意要回何宅大殺四方,何晉特地找劇組調(diào)了檔期,換了三天假期。
即便他沒那個本事大殺四方,也要替他媽站腳助威。
第二天一早,何皓特地換了那件在機場買的親子風(fēng)衣,去接老婆孩子。
溫昭意卻堅持不肯坐上何皓的豪車。
對上何皓不解的目光,溫昭意解釋道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跟阿晉的父子關(guān)系是怎么走到這一步的嗎?
溫瀾固然有責(zé)任,但鍋也不都在她一個人身上……”
何皓雖然大為不解,不過還是乖乖照做,三個人擠在一輛專車里,直奔何家。
時隔十幾年,再去御景墅,溫昭意心里沒有半點故地重游的傷感,只剩下即將奔赴戰(zhàn)場的興奮,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吶喊著沖鋒!
何晉之前還信誓旦旦要站腳助威,車子剛進御景墅院門,他的手心里全是汗。
溫昭意握住孩子的一只手,“別怕,媽帶你找回場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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