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瀾的新聞保安或許未曾關(guān)注,但何老夫人卻是一清二楚。
她原本就看不上戲子這個行當(dāng),若不是溫瀾小意伺候著,對她百依百順,跟她那個死犟的姐姐比起來強百倍,她也不會默許溫瀾跟兒子交往。
只是交往可以,嫁進何家那是絕對不行的。
更何況現(xiàn)在溫瀾當(dāng)小三、偷稅漏、潛規(guī)則這些消息都已經(jīng)被捶死了。
現(xiàn)在的溫瀾就是個燙手的山芋,誰接手誰倒霉。
她何家百年清譽可不能毀在這個賤女人手里。
何老夫人往后退了幾步,一臉嫌惡。
“從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,我何家又不是收破爛的?!?
溫瀾緊緊抓著何老夫人的旗袍下擺,苦苦哀求。
“老夫人求你救救我,只要您幫我賠了違約金,我這輩子當(dāng)牛做馬的伺候您……”
何老夫人嗤笑一聲。
“何家上下十幾個傭人,不缺你這一個,更何況我可雇不起你這么貴的傭人!”
溫瀾幾番哭求無果,何老夫人更是叫管家找來保安,將她扔出去。
走投無路的溫瀾從花匠手里搶過一把花藝刀,抵在何老夫人的脖子上。
“把何皓叫來,不然我就殺了她!”
傭人們手足無措地上樓去叫醒何皓。
何皓急匆匆趕來,看見眼前一幕大驚失色。
“溫瀾,你要做什么?”
溫瀾冷笑一聲,“溫昭意將我害到這種地步,你也是幫兇之一!
她不讓我好過,我就拉著你們所有人陪葬!”
何皓一頭霧水,“你在胡說什么?昭意她至今都躺在醫(yī)院里,又怎么會害你?”
“哈哈哈哈!”溫瀾癲狂地笑著。
“她醒了!她來找我索命了,我先把這個老太婆送下去!”
說罷,溫瀾的手一抖,何老夫人的脖子上瞬間一道血痕。
何皓伸手,試圖安撫溫瀾。
“溫瀾,你別沖動,你要什么我都給你!”
溫瀾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狠厲,“我要兩個億,立刻打到我賬戶上!
再加100萬現(xiàn)金!”
何皓尚未開口,耳邊便響起了何老夫人嘲諷的聲音。
“果然是下賤胚子,張口閉口就是錢!”
溫瀾憤怒地扇了何老夫人一巴掌。
“你給我閉嘴!想活命的話就趕緊把錢打過來!”
“好好好,我這就讓人去準(zhǔn)備!”
何皓開了家中的保險柜,取出100萬現(xiàn)金,裝在箱子里交給溫瀾。
“兩個億已經(jīng)轉(zhuǎn)出去了,你馬上就會收到銀行的對賬短信!”
溫瀾滿臉恨意,“你要是早把那套房過戶給我,就沒有這些事了。
這都是你欠我的!”
“何皓,你別給她!
這女人貪得無厭,嘗到了一次甜頭,往后就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!”
溫瀾憤怒地一腳將何老夫人踹倒,拎起100萬現(xiàn)金的箱子就跑。
何老夫人羞憤難當(dāng),立刻聯(lián)系銀行撤回轉(zhuǎn)賬。
“這個賤人膽敢挾持我,我看她是活膩了!”
何老夫人當(dāng)場打給銀行撤銷了那兩個億的轉(zhuǎn)賬。
何皓卻錯愕地站在一旁,努力消化著剛剛聽到的消息。
莫名想到那個熟悉的聲音,他轉(zhuǎn)頭吩咐秘書。
“去醫(yī)院查一下,溫昭意還在不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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