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確實,氣勢洶洶地朝著別人撲過去,結(jié)果自己卻跌了一個狗吃屎,這種丟人的事情要是發(fā)生在唐越自己身上,他也沒臉抬起頭來。
上了面包車之后,老狼就開始死命地捶打著方向盤,似乎在向這輛可憐的老爺車發(fā)泄著自己心中的郁悶之情。
方向盤被他捶打得吱吱作響,唐越幾乎都感覺它已經(jīng)不能繼續(xù)行使轉(zhuǎn)向的功能。
與此同時,老狼沙包大小的肥碩拳頭錘在喇叭上,東風(fēng)面包車嘶啞的喇叭回響在靜謐的山林之間,不知驚起了多少飛鳥。
好幾分鐘之后,就在唐越有些忍不住想要提醒老狼跟上的時候,他心中的郁悶之氣似乎終于發(fā)泄光了,將東風(fēng)面包車開動了起來。
然后,他一邊開著車,一邊向唐越喋喋不休地解釋,剛剛的一切只是意外。
當(dāng)然,他的解釋之中,百分之八十的內(nèi)容都是對玉璣子的咒罵。
聽了五分鐘,唐越終于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了解了整件事情的始末。
原來,和唐越猜想中的一樣,老狼一路跟著他們到了這里,然后就被門口的保安給攔了下來。
按老狼的脾性,有人敢攔他的路,打過去就是!
可是這一次,在大門口坐鎮(zhèn)的,是一個七老八十,老得連路都走不動的老頭子。
若是換成年輕的壯漢,就算是接受過特殊訓(xùn)練的好手,個,甚至十個,老狼說打也就打了,不會有絲毫手軟,也不會有絲毫困難。
可是面對著這么一個可憐兮兮的老頭子,牙齒都剩不了幾顆,一向自詡是京都爺們的老狼,還真是下不了手。
既然下不了手,那就只能理論。
可當(dāng)老狼長篇大論地說了一大通話,說得是天花亂墜,差點把他自己都給感動哭了,可這個老頭子還是一點兒反應(yīng)都沒有,只是一個勁兒地在跟老狼比畫著什么。
老狼愣了半天,這才明白過來。
原來這個老頭子居然他媽的是個聾啞人!
面對一個殘疾人,老狼就更是無可奈何,硬闖也不是退縮也不是,索性就坐在人家大門口,自顧自地抽著煙等著他們出來。
可是抽著抽著,他突然琢磨過味來:這事情,不對勁兒??!
這么大一片山莊,怎么可能讓這個七老八十,連路都走不動了的老頭子來當(dāng)門衛(wèi),而且這個老頭子居然還是個聾啞人?
這要是賊來了,豈不是可以大搖大擺地進(jìn)門,拿了東西,還能大搖大擺地走出去?
老狼頓時明白過來,原來這是他的死對頭,玉璣子特意安排的,用來埋汰他的。
可是,就算發(fā)現(xiàn)了這一點,老狼還是無可奈何,再說,這個時候闖進(jìn)去也晚了,剛剛和聾啞老頭子高談闊論的一幕玉璣子肯定已經(jīng)知道了,而且肯定會那這個來笑話他。
所以老狼苦思冥想,思索著該怎么把這被戲耍了的場子給找回來。
可是怎么想也想不出來好辦法,最后索性心一橫,就躺在了這里,準(zhǔn)備等玉璣子出來,趁他不備干他一下,以報戲耍之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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