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往西邊走,那就是大夏大陸的位置,就是大夏漫長的海岸線。
到了那個時候,他們除了靠岸束手就擒,還能有其他任何的選擇嗎?
就算這艘“大四喜號”神奇到可以變成一艘海陸兩用作戰(zhàn)艦,可以直接在地面上行駛,結(jié)局也不會有什么區(qū)別。
唯一可能出現(xiàn)的區(qū)別,也許就是因為他們航向的些許偏差,以此來決定他們是被上海公安逮捕,或者是被江蘇浙江的公安機構(gòu)逮捕。
可是這,對他們而,根本沒有任何區(qū)別。
站在小北的角度來說,他剛剛既然拒絕了東子的提議,現(xiàn)在自然也不可能同意趙旻的提議。
趙旻的意思和東子的意思其實是很接近的,其實唐越也是比較贊成這種不抵抗束手就擒的方式。
很可惜的是,如果趙旻的建議僅僅是止于此的話,那么,恐怕小北是不會答應(yīng)的,他剛剛連車子的面子都不給,怎么會聽趙旻的?
雖然唐越不清楚這艘船里隱藏了什么秘密,但從小北剛剛的反應(yīng)來看,就知道其中干系甚大,恐怕小北寧死也絕對不愿意落入官方手里。
讓他束手就擒?就算是趙旻拿槍抵在他腦殼上,他恐怕也不會同意。
但是如果小北抵死不從的話,那么很有可能出現(xiàn)的結(jié)果就是,趙旻拔出槍,將小北和他的小兄弟們?nèi)繗⒐?,然后自己向漁政投降。
這種事情雖然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,但是以趙旻的性格,未必不可能發(fā)生。
想象到這個殘酷而血腥的畫面,唐越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(zhàn)。
雖然唐越跟這些小兄弟認識還不到一個星期,但是他很喜歡他們爽快寬敞的性格,就和這片大海一樣寬敞。
這樣的人相處起來是很容易的,也是很好的朋友選擇。
而且他們做的海鮮湯很美味,而且剛剛那位棕色頭發(fā)的小兄弟“牛頓”,還救過唐越一命,無論如何,他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死在他的面前。
俗話說,吃人家的嘴軟,拿人家的手短,趙旻也是吃過他們烹調(diào)的海鮮的,應(yīng)該不至于使出這么兇殘的手段吧?
可是,當(dāng)唐越的精神感知到趙旻身上那越來越濃郁的血腥戾氣時,他又覺得,他想象中的畫面,真的很有可能會發(fā)生在這里。
正當(dāng)唐越戰(zhàn)戰(zhàn)巍巍,剛想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,一直沉默不語的小北,突然開口,對著趙旻冷冷問道:“去西邊,你想干什么?”
去西邊,還能干什么?
唐越本來一直抱著的想法是:到了海岸線上,除了守株待兔等待抓捕他們這些不法分子歸案的公安們,他們還有機會見到其他人嗎?
但聽小北這么一問,唐越心中頓時又琢磨出一些不一樣的意味來。
往西走靠岸,真的就只能束手就擒嗎?
且不說以趙旻的性格,以及她這一路上的表現(xiàn),可不可能會選擇束手就擒。
要知道,她在高速公路上,曾經(jīng)冒著被狙擊槍直接擊斃的危險,打斷了電磁鐵后面的纜繩,讓他們得以僥幸逃生。
她絕對不可能是那種會束手就擒的人,就算他們這駕駛艙里的所有人都選擇了投降,她也必定會是那個戰(zhàn)斗到最后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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