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某些灰色領域里,他甚至比那些專業(yè)的律師,更加熟知法律條文的條條框框以及條條框框之間的尺度空間。
在他看來,就算是被抓了,也不過是蹲幾個月的牢而已。
再說了,二龍肯定會找人來撈咱們的。
還有更重要的一點,那就是趙旻的身份。東子的算計之中,也將這一點算計了進去。
從之前的經(jīng)歷來看,趙旻很明顯是京城某位大佬的女兒,雖然這位大佬現(xiàn)在心心念念想把自己的女兒抓回去,但是他也不可能甘心看著自己的女兒掛上一個走私販的頭銜。
那么這件事情,如果從官面上走,說不定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轉瞬之間,唐越就明白了東子的想法。不得不承認,他的想法是對的,也是就目前情況而,最為妥當?shù)囊粋€處理方式。
幾個月的牢,真不算多。
總比被炸死或者被淹死強吧?
對于唐越而,幾個月的時間,真不算長。
他曾經(jīng)無所事事地靠在古董鋪子里柜臺后面那張老板椅上,消磨了不知多少光陰,等待著那些愚蠢的顧客上門。
唐越對于時間的心態(tài),其實非常悠然。
可令他不能理解的是,東子怎么會有這種毫不著急的悠閑心態(tài)?
這種想法出現(xiàn)在唐越,甚至是趙旻腦海中都還算是正常。
但出現(xiàn)在東子腦海里,想必以他八面玲瓏的細膩心思,應該不會忘記,他自己現(xiàn)在,身上可是中著無比詭秘的九血腐心蠱吧?
唐越和趙旻雖然一心想要南下,但是于時間上都不是很著急。
甚至要不是趙旻為了躲避無處不在的追捕。
他們就是在華夏大地上來個全國旅游,繞一個大圈子再去滇城也未嘗不可,可是車子。
根據(jù)管理局專業(yè)人士的預測,這九血腐心蠱在二十天之后就會擴散到他的心臟之中,全部的效用都會爆發(fā)出來。
連這些專業(yè)人士都不知道九血腐心蠱最后的作用到底是什么,但是在正常人的印象中,這些慢性蠱毒,最后的結果恐怕都不會是那么美妙吧?
七竅流血,全身腐爛?
這可能都是輕的。
對于東子而,現(xiàn)在唯一的希望,就是去滇城邊陲找到某位隱居深山之中的神秘蠱術大師,以期得到九血腐心蠱的解除方法。
唐越想,即使是暫時沒有什么負面作用,但恐怕誰也不會愿意自己的身體里潛伏著這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吧。
可是這幾天,東子的表現(xiàn)就和平常無異,似乎根本不將這蠱毒放在心上。
好,就算是他心思細密,養(yǎng)氣功夫極深,內心擔憂卻不表現(xiàn)出來,但總不會至于自暴自棄的。
潛伏在熱帶雨林里的蠱術大師雖然難找,但也至少還有一絲希望。
可他現(xiàn)在,居然提出了這么一個建議。
他不知道他們從京都出發(fā),到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過去了一個星期了嗎?
他不知道自己的時間,可能只剩下十幾天了嗎?
他對于自己身中的蠱毒,是徹底放棄治療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