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寧!”
“當初文綜年為了蔣蕓一次次傷害我的時候,你怎么沒有站出來為我說一句話?”
“他沒有和你離婚,你就該忍著,甚至裝不知道,總有一天他會回心轉(zhuǎn)意的,但我沒想到你心這么野,居然去外面找男人!”
“許他找不許我找?”
“你是女人!”
“女人憑什么就要吃虧?”
文夫人臉色發(fā)青,她說不過唐寧,于是揮手道:“現(xiàn)在再提這些都沒用了,我只警告你一句,以后你還有悠悠必須和盛銘斷絕來往,不然我們立即采取手段奪回悠悠,到時你哭著求我們可就晚了!”
唐寧捂嘴笑了,“你讓我和我老公斷絕關(guān)系?”
“老,老公?你和盛銘……”
唐寧拿出結(jié)婚證,特意展開給文夫人看。
“就在今天,我和盛銘結(jié)婚了。他是我丈夫,也是悠悠的父親,你們想欺負我們母女倆,那也得問他同不同意!”
文夫人緊盯著那結(jié)婚證,不敢相信唐寧和盛銘真的結(jié)婚了。
“綜年,他,他知道嗎?”
“他有知道的必要嗎?”
文夫人猛地瞪向唐寧,“你知道他的脾氣的,要是知道你們倆結(jié)婚了,他一定會報復(fù)你們,一定會!”
“那就讓他報復(fù)吧,正好我們也算算賬!”
“媽媽!”
唐寧話音剛落,悠悠興奮的朝她跑了過來。
“老師夸我字寫的工整,還夸我回答問題大聲,還有還有……”正說的興奮,悠悠看到了文夫人,小眉頭立馬蹙到一起,忙拉了拉唐寧,小聲道:“媽媽,就是這位奶奶,每天都來學(xué)校門口看我,她好奇怪?!?
文夫人聽到悠悠提到自己,忙想搭話,但這時另一個聲音響起。
“小心是人販子哦?!?
說這話的正是盛銘,他晃著身子走過來,臉上帶著邪氣的笑,完全沒正形。
想到上次他夜闖他們家,給他們老兩口身上澆汽油,喊著同歸于盡,文夫人不由就發(fā)怵。怎么偏偏是盛銘,也不是說盛家他們完全得罪不起,而是這個盛銘他就是個混不吝,講道理講不通,軟的不吃,硬的不怕,威脅不管用,真動起手來他比你還興奮。
“文夫人,提醒你一句,以后別讓我再看到你鬼鬼祟祟的在校門口盯我家孩子?!?
文夫人臉黑了黑,“我來看我孫女,關(guān)你什么事,而且你敢怎么著?”
“我不敢怎么著,也就晚上給你家放一把火,你們老兩口跑的快也就燒掉一身毛,跑得不快那就成烤雞了?!?
“你!”
“難道你覺得我不敢?”
文夫人咬牙,別人不好說,但盛銘真敢。
文夫人沒敢跟盛銘叫板,只是沉睨了唐寧一眼就走了。
見文夫人走了,唐寧長呼一口氣。之后文家肯定會采取行動,到時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,這樣她心里反而踏實了很多。
她看了一眼時間,“呀,我晚上還有戲份,現(xiàn)在必須回劇組?!?
她又看向盛銘,“悠悠交給你了,我會隨時打電話監(jiān)督的?!盻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