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銘像是一個渴了很久,急切的在她身上尋找水源。他像是真的喝到水了,一口接著一口的咽著口水,滿足的呼吸都帶著濕氣。
他拉起她一條腿放到他腰上,不顧她阻撓將她壓到懷里,于是她也聞到了他身上的氣息。
像是燙熟的茉莉花,香氣裹著熱浪,糜爛而讓人沉淪。她仰頭想大口呼吸卻被他再次吻住,這次他帶著勢必要將她吞噬的猛烈,不容她一絲拒絕。
于是霸占,索取,無力的沉淪,到彼此都在渴求。
只是在即將爆發(fā)的時候,唐寧突然清醒了一下。
“如果我們發(fā)生關(guān)系了,那我們就算是名副其實的夫妻了?!?
盛銘依舊吻著她,“所以呢?”
“如果你再招惹外面的女人,那你就是出軌。”
“欸?”
“出軌的男人,我是絕對不會原諒的?!?
盛銘有種被一棒子打在腦子上的感覺,他離開唐寧的唇,瞪大眼睛看著她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今天我要是碰了你,我們就算是真正的夫妻了,就要對你絕對忠誠?”
唐寧挑眉,“難道你不肯為了我放棄整片花園?”
盛銘忙退后一步,“當然不肯!”
唐寧眼中閃過促狹,故意親近他,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,再湊過去對著他耳垂吹氣,“我不比她們好?”
盛銘深吸一口,滿身她的香氣,迷得他心跳都亂了。
可他還是往后躲了躲,“你當然比她們好,但我是雜食動物,只吃一種食物,容易營養(yǎng)不良?!?
唐寧故意撅起紅唇,用手指點著盛銘心口。
“真的不考慮一下了?”
盛銘連著退了兩步,“麻煩你離我遠點。”
唐寧差點憋不住笑,盛銘就是個渣男,喜歡沾花惹草,害怕負責(zé)任,所以她一提責(zé)任,他立馬就打退堂鼓了。
他又點了一根煙,狠狠抽了幾口。
“我怎么在結(jié)婚這件事上,我比較吃虧?!?
“只是一張紙,給別人看的,我們不當真就行了?!?
“能不當真?”
“你不能?”
“你們女人不都喜歡較真么?”
“女人喜歡較真往往是因為愛那個男人,你覺得我會愛上你嗎?”
盛銘低頭笑了笑,“希望你不會,不然我會很苦惱?!?
唐寧哼了一聲,“放心,你永遠不會有這個苦惱?!?
時間太晚了,而且悠悠也睡著了,唐寧決定今晚就住在酒店。她洗了澡出來,就見盛銘側(cè)身躺在悠悠旁邊,正支著手看著她。
他滿眼都是疼愛,滿滿都要溢出來了。
但聽到她腳步聲,他忙躺回去,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。
唐寧撇了一下嘴角,在悠悠另一側(cè)躺在。
“我女兒很可愛吧?”她故意問道。
盛銘嗤道:“長得跟湯圓似的,有什么可愛的?!?
“你是說悠悠太胖了?確實,我一直想讓她少吃點,減減體重。”
“你是親媽嗎,居然讓她少吃點!”
唐寧翻白眼,“你剛說她像湯圓,不就是嫌棄她胖嗎?”
“湯圓怎么了,湯圓多可愛!”
唐寧撲哧笑了,“看吧,你果然覺得我女兒很可愛?!?
盛銘放棄掙扎了,側(cè)過身揉了悠悠小臉一把,“她的臉好軟?!?
“別吵醒她。”
“你看她睡得跟小豬似的。”
“你才是豬?!?
“欸,她從小到大都這么可愛嗎?”
“小時候更可愛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