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昕呵呵一聲,“謝彌,早晚有你后悔的一天!”
說完姜昕氣呼呼的走了。
林清妍將協(xié)議塞到謝彌手里,“你得繼續(xù)留在這里,等著律師幫你把這些手續(xù)處理完。不過,你一個人可以嗎?”
謝彌點頭,“我一個人可以,不過我爸媽不放心,他們已經(jīng)在來的路上了?!?
“這樣也好,姜昕這個人耍起混賬來,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。”
謝彌苦笑,“我也是剛認清楚他?!?
“那我在云城等你?!?
“好?!?
盛霆是在當天下午就回去了,根據(jù)劉秘書提供的地址,來到一處郊外的別墅。劉秘書就在門口,見到他來了,差點哭出來。
“盛總,您快進去組織盛大少吧,他快把盛世公司給輸進去了!”
盛霆聽到這話,臉猛地沉下來。
門口有專門守著的保鏢,本來是不打算放他進去的,但別墅的管家認出他來了,驚了一跳,忙把盛霆請了進來。
“盛爺,真不是我們少爺要和盛大少賭,是盛大少自己找過來的,而且我們少爺見盛大少輸了不少,勸他不要繼續(xù)了,他還不聽?!?
盛霆沒理那管家,大步上了二樓,推門東側一房間的門,濃重的煙氣夾雜著酒臭兒撲面而來。里面烏煙瘴氣的,等煙氣散了一些,他才看到盛銘。
此刻他坐在麻將桌上,正緊盯著桌上的牌,眼睛都要凸出來了,臉漲紅漲紅的。
兩天沒下麻將桌,他兩眼一片青色,胡茬冒出細密一層,頭發(fā)又油又亂,白襯衫皺皺巴巴掛在身上。
其他人估摸是有輪班,所以精神面貌比他好不少。
除了盛銘,另三個坐在麻將桌旁的男人還有兩個輪班的男人,他們也都是云城有名的紈绔子弟,吃喝嫖賭樣樣不落。
就在這時,盛銘打出去一張牌,結果旁邊還對面兩個人都胡了。
“謝謝盛大少,盛大少慷慨!”
兩人喜得眉開眼笑,而盛銘則破口大罵。
“老子就不信邪了,還能一直輸,繼續(xù)打!”
盛銘一邊嚷著一邊將麻將推進麻將機里面。
而這時,守在一旁的人遞上一張欠條。
“勞煩盛大少給簽個字蓋個手印?!?
盛銘瞅了一眼,皺眉道:“你們還怕老子欠你們錢?”
“我們當然不怕,您背后可是盛世集團,那是多大一座金山。只是咱們牌桌上的規(guī)矩,一局一清算,省得過后因為這么三瓜兩棗再鬧不愉快?!?
盛銘又罵了一句,正要拿筆簽名,這時一只手按在了他肩膀上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