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冷哼,高挑女人將酒杯重重一放,眼神帶著冰霜掃向上官夫人:“你既然知道我是皇女,知道我來頭非凡,那么就應(yīng)該清楚,我為什么要這樣做?!?
“上官,有些事不是你能左右的,即便你如今手握大權(quán),掌控著龍國最強(qiáng)大的武力組織?!?
“我們古皇一脈,可不比純陽一族差一星半點(diǎn)了。該屬于我的,我怎么都要拿回來?!?
上官夫人啞口無,良久后,沙啞著道:“舒舒服服的好日子過著不好嗎?為什么你偏偏要出來搞事。”
“我知道你們古皇一脈很強(qiáng),但是你有沒有想過,假如你失敗了呢?”
高挑女人冷傲一笑:“失???哼,我從不會失敗?!?
“在你這漫長的一生中,有看過我失敗嗎?”
上官夫人陰沉著臉,再次陷入沉默。
高挑女人越發(fā)得意,目光投向外面的黑龍會總堂,在鄭狂龍臉上一掃而過,眼中浮現(xiàn)一抹極度的輕蔑,隨后淡淡道:“鄭狂龍,不過我手中一張牌,想打就打,因為價值也就那么點(diǎn)?!?
“覆滅至尊盟,也不過是我龐大棋局中的小小一步,不值一提。”
“我獨(dú)孤綺羅這一輩子,什么大風(fēng)大浪沒見過?”
“為了古皇一脈的榮耀,誰擋我的腳步,記住,不管是誰,都得給我滅絕?!?
上官夫人咬牙道:“你太瘋癲了,遲早會出事的?!?
“不說別的,我告訴你,水凌云的兒子眼下就在外面。”
“當(dāng)年你與水凌云,號稱龍國雙嬌,情同姐妹?!?
“但最后她死得不明不白,深陷驚天陰謀。而你卻是在暗中翻云覆雨,不斷圍剿純陽一族的人,甚至差點(diǎn)殺到他們的圣地去。”
“皇女,人在做天在看,你為了恢復(fù)古皇族的統(tǒng)治不擇手段。但你想過沒有,源源不斷的仇人,將會來找你。而葉楓,只怕會是其中最可怕的一個?!?
高挑女人怒喝道:“大膽,上官飛燕,你敢污蔑本殿下?”
“水凌云的死,壓根與我沒關(guān)系。你讓她兒子來找我復(fù)仇,豈不可笑?”
上官夫人冷笑:“與你有沒有關(guān)系,你說了不算,我說了或許也不算,只有龍組的卷宗說了才算?!?
“而我是看過那些絕密卷宗的。即便水凌云的死與你沒干系,你也不是清白的?!?
高挑女人冷哼,不屑道:“所以呢?你又能奈我何?進(jìn)一萬步講,水凌云的兒子又能奈我何?”
“我是龍國這片大地上曾經(jīng)的皇族之后,雖然我族已經(jīng)覆滅不在。但我骨子里的血統(tǒng),以及掌控的背后恐怖力量,誰又能招架?”
“水凌云那區(qū)區(qū)的遺孤,說白了,于我如芥子。”
上官夫人搖頭,冷笑意味深長:“是嗎?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?!?
外面。
黑龍會的會長鄭狂龍盯著飛鷹門主木北峰,兩人之間氣息升騰,已經(jīng)是較上勁。
小尼姑顧依依緊張道:“師姐,木門主和鄭會長,該不會要大打出手吧?”
“我們都是東省武道界的人,何必鬧得這般境地啊?!?
不等她師姐說話,葉楓就先道:“小師妹,你太善良了。”
“沒看出來嗎,鄭狂龍明顯要拿這個飛鷹門主來立威呢?!?
顧依依一顫:“???這樣嗎?那希望他們都不會有事。”
葉楓搖頭道:“這可就難說了,飛鷹門主是氣不過,不服鄭狂龍的壓迫。”
“而鄭狂龍想的,只怕是干掉飛鷹門主,一舉威懾你們這些宗派弟子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