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蘇二公子應(yīng)了,咱們把文書簽了吧?!碧K錦繡接過讓盛云青拿過來的文書,由盛九昭親自攥著內(nèi)容,一式兩份簽好字按好手印后,這樁生意算是談妥了。
是夜,蘇鶴風(fēng)沒有離開平安村,而是留宿在了這里,和蘇凌秋住在了一個屋子里。
兄弟倆擠在大炕上,蘇鶴風(fēng)將這段時間的事情問了個清清楚楚,“你說說你,平時父親怎么教導(dǎo)你的,你的武功不差怎么還著了別人的道,要不是碰見了這家人,你…”
蘇凌秋被二哥說的心虛不己,他常年在軍營里,見過的腌臜太少,被騙了也是正常的。
“二哥,這回算我倒霉,不過還是有好處的,以后我肯定會警醒一些的?!?
蘇鶴風(fēng)瞪了他一眼,“你還想有以后?大哥可是說了這回讓你出門,回去后你就老老實實在軍營里,別想再出門了?!?
“那怎么行!我還要幫著父親找小妹?。 碧K凌秋急的大叫。
聽到小妹的字眼,蘇鶴風(fēng)眼里劃過一抹痛楚,只不過面色依舊平淡如水不顯,他重重的拍了下對方的肩膀,“這件事不需要你操心,你專心在軍營里做自己的事情就行?!?
蘇凌秋抿了抿唇,“二哥,你別這樣說,我也想找到小妹??!”
“你…”蘇鶴風(fēng)被他的頑固氣的瞪眼,“聽話!”
“不聽?!碧K凌秋回嘴,臉上滿是不滿。
“你…二哥好一陣不揍你,你是不知道厲害了吧!”蘇鶴風(fēng)氣的握緊拳頭。
蘇凌秋眨眨眼,沖著他嘿嘿一笑,他雖然嘴巴硬,可是二哥的拳頭也好硬的!
…
另一邊,蘇錦繡夫妻倆進了屋子里,盛九昭就迫不及待把人扛在肩頭,壓在了炕上。
這么久的不親密,可想而知這場情事會有多瘋狂兇狠,蘇錦繡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要斷了時,才被某人饜足的放開。
她像溺水的魚兒趴在他寬厚的胸膛上喘氣,呼出的熱氣一點一點噴灑在盛九昭的胸口處,再次讓這男人平靜下來的火焰噴發(fā)。
盛九昭黑眸里霎時染上了欲、色,攥住她的手腕,“睡不著了?”
蘇錦繡又不是傻子,一下子聽出他話里的暗啞,試圖縮回自己的手無果,立刻搖頭否定說,“沒有,我很困的?!?
照這男人的架勢,她要是說不困指不定又得被拉著做一場酣暢淋漓且十分長久的情、事了。
盛九昭低低一笑,把人的手腕松開,摸上她的腦袋,和她仔細說了這個月跑鏢的事情,然后把鏢銀拿了出來。
一看到銀子,蘇錦繡還真是一點也不困了,雖然這趟不多,但是工錢也有二十兩。
看著懷里拿著銀子笑彎了眼的妻子,盛九昭只覺得心口軟的一塌糊涂,把人摟的更緊。
“這一趟為夫沒碰見比較稀奇的種子,所以娘子給的銀子為夫并沒有花。”
蘇錦繡看他一眼,先把二十兩塞到荷包里才開口說,“給你的銀票又不是讓你專門來買種子的,是讓你花的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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