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同新補充道:“還有件事,我要提醒韓書記。”
“我們紀委那邊在查案方面,對消息會嚴格保密?!?
“但是剛剛,徐光生必定來了會議室,這個消息可不在我們市紀委的掌控范圍內(nèi),估計很快就會傳出去?!?
“也一定會傳到馮源輝的耳朵里?!?
“如果馮源輝意識到情況不對,沒膽量承擔這些問題,他就會選擇跑路?!?
“如果馮源輝是從韓書記的辦公室里跑了,這件事就需要韓書記向我們市紀委做一個解釋?!?
楊同新和蕭月君一唱一和,立刻就把韓國斌逼到了墻角。
你可以不打這個電話,讓馮源輝去市紀委主動交代問題。
但是馮源輝如果真的跑了,你這位市委一把手,可就要跟著承擔責任。
畢竟,馮源輝是被你叫到辦公室,而且又是從你辦公室逃跑。
你這位市委書記就算是有本事能擺平這件事。
但也不可能一點責任都沒有。
韓國斌臉色很不好,眉頭也緊緊皺著。
他本來以為,市紀委那邊沒查出來馮源輝的問題。
甚至他也不覺得馮源輝有問題。
但是沒想到。
馮源輝不僅有問題。
而且還是大問題。
剛剛只是徐光生一個人的舉報,就已經(jīng)涉及到這么多資金。
而且馮源輝跟李康俊一樣,在貪污這件事情上,已經(jīng)形成了自己的規(guī)矩。
這也就表明,被馮源輝索要好處的人,絕對不止徐光生一個。
他身上的問題肯定非常嚴重。
這般想著,韓國斌就真擔心馮源輝會從他辦公室里跑路。
他不想承擔這個責任。
可他又不能打電話。
如果他現(xiàn)在就給馮源輝打電話,確實可以避免馮源輝逃跑的危機。
但是他這么做,就等于服從了蕭月君和楊同新的安排。
氣勢上瞬間就會被壓下來一大截。
在接下來的會議進程中,肯定會處于被動。
這不是危聳聽。
韓國斌在建南市搞這么多年一堂,非常注重氣勢這一塊。
他很清楚,氣勢絕對不能被壓下來。
要不然,他恐怕會壓不住蕭月君。
甚至蕭月君在楊同新的幫助下,很可能會把他給壓下去。
蕭月君就會掌握常委會的主動權(quán)。
盡管她第一次這樣做,或許并不會給她帶來什么實質(zhì)性的好處。
也并不會有常委看到蕭月君如此強勢,就會站到她那邊去。
韓國斌擔心的卻是有了一次,就有可能有第二次。
甚至在楊同新的幫助下,蕭月君有可能會多次把他給壓下去。
這么一來,蕭月君漸漸就能掌握常委會上的主動權(quán)。
必然就會有人跑到她那邊去。
他在想把蕭月君給架空。
就會很難。
所以在氣勢上,韓國斌絕對不能輸。
絕不能被壓下去。
哪怕一次都不行。
韓國斌抬頭看了一眼張繼山,吩咐道:“張主任,你馬上給馮源輝打電話,讓他趕快到市紀委那邊把問題交代清楚?!?
聞。
張繼山嚇了一跳。
這件事怎么到他身上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