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貝貝點了下頭,離開后不久她就拿著一份資料走了回來。
“楊主任,已經(jīng)查到了,高向生和他老叔的戶籍曾經(jīng)都在李家鋪子鎮(zhèn)?!?
“自從高向生擔(dān)任了東華電子廠總經(jīng)理之后,他的戶籍才轉(zhuǎn)去三河市?!?
李家鋪子鎮(zhèn)!
楊同新皺了下眉,吸著煙道:“是不是環(huán)保局局長唐俊輝的老家就在李家鋪子鎮(zhèn)?!?
“他父母應(yīng)該還住在鎮(zhèn)子里吧。”
姚貝貝回想到了之前調(diào)查到的信息,點了下頭道:“就是那里?!?
楊同新吸了口煙,慢慢道:“我記得上次調(diào)查到的信息,就說唐俊輝與人合資要開一座煤礦?!?
“只不過那座煤礦正處在儲備階段,而且也沒有任何手續(xù)?!?
姚貝貝仔細回想了一下,不由得瞪大眼睛。
還真有這件事。
沒想到楊主任的記憶力竟然這么好。
這都已經(jīng)過去好幾天了,而且每天都有這么多的信息收集過來。
楊主任竟然還能記得這件事。
甚至還記得這么清楚。
楊同新吩咐道:“你把昨天看到的那段視頻,挑一個不重要的畫面剪輯下來,然后拿給唐俊輝看。”
“看他知不知道是什么地方?”
姚貝貝走后,楊同新琢磨了一下起身離開了會議室,出來后就向著縣委方向走去。
“呦,楊主任,你可是稀客,怎么想著到我這里來?”
“咦,你一晚上沒睡嗎?”
周副書記正在研究幾天后在基層推進的培訓(xùn)工作,看到楊同新敲門走進來后,他笑著站起來迎接。
不過看到楊同新一臉疲倦,不由的問了一句。
楊同新道:“昨晚忙了!”
周副書記笑著為楊同新泡了杯茶。
至于楊同新昨晚在忙什么,他也根本沒問。
都已經(jīng)做到副處級領(lǐng)導(dǎo)了,他自然知道有些事情對方如果不主動說。
那就千萬別問。
不然涉及到機密的事情,楊同新如果不告訴他,他會覺得楊同新小氣。
但楊同新如果說了,那就是泄密。
而他聽到了機密消息,同樣對他也沒什么好處。
所以這種事情。
能不問就不問。
坐下后,楊同新就開門見山問道:“周副書記,我來打聽一下李家鋪子鎮(zhèn),想知道那邊的自然資源怎么樣?”
周副書記雖然心中疑惑,但考慮到可能跟楊同新正在查的案子有關(guān)系。
他也沒啰嗦,組織了一下語道:“據(jù)我了解,李家鋪子鎮(zhèn)那邊的自然資源,特別是煤礦資源,還是很豐富?!?
“而且整體儲量很大,但是卻有一個缺點。”
“就是分布的很零散,不成規(guī)模?!?
“可以說煤炭資源分布的東一塊,西一塊?!?
“開采難度很大?!?
“這些年,東山縣也琢磨著要把李家鋪子鎮(zhèn)的煤炭資源給開發(fā)出來?!?
“只不過找了好幾家勘測公司,進行過實地勘測后,他們都表示沒有開采意義。”
“分布的太零散,而且每一處的儲量又不多?!?
“在利潤方面就會被壓榨的極低?!?
“所以這么多年以來,都沒有公司愿意接手那邊的煤炭開采?!?
楊同新點了點頭,問道:“那邊對煤炭資源的管理力度怎么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