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e這句話從汪之煬口中冒出來,沈明棠一點也不意外。
她捏了捏手心,“但是醫(yī)生說我懷得不穩(wěn),同房很可能導(dǎo)致流產(chǎn)。”
她以為,汪之煬再愛玩,也是有一點底線的。
殊不知,汪之煬卻像聽見什么笑話一般,一邊伸手開燈,一邊輕飄飄地笑說:“又不是什么寶貝金疙瘩,流了就流了?!?
沈明棠如墜冰窖,也不知是冷,還是害怕,整個人抖成了篩子,試圖喚起汪之煬的良心,“汪之煬,我懷的是你的孩子……”
汪之煬笑得更厲害了,眼里的嫌惡不加掩飾,“誰他媽知道你懷的到底是誰的種?”
沈明棠不敢置信地睜大雙眼。
周家質(zhì)疑孩子的身世也就算了,她沒想到,連汪之煬這個丑八怪也質(zhì)疑。
可是此時此刻,她沒有和汪之煬鬧掰的資本,只能忍氣吞聲地道:“你要是懷疑,可以現(xiàn)在就抽血做親子鑒定……”
“行了,老子不差這一個孩子?!?
說話間,他一把按住沈明棠的腰,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與前戲,掀起她的長裙,就長驅(qū)直入。
只有情欲與怒火的發(fā)泄。
“疼!”
沈明棠仰頭繃直身體,分不清是哪里帶來的疼痛。
又覺得,哪哪兒都疼。
她推汪之煬,又推不開,眼淚不知何時淌了滿臉。
恍惚間,她好像突然想起在孤兒院的那段時光,想起那個被她欺負(fù)時,還一臉懵懂,連委屈了都不敢哭的溫頌。
滿腔的不甘又一次鋪天蓋地地涌了上來!
她恨!
恨這個世界為什么這么不公平。
恨老天爺一次次眷顧溫頌。
而她呢……
為什么她的歸宿就只能是被汪之煬這樣的爛人玩弄!
她遲早,遲早會讓那個賤人……
她被嫉妒吞噬得面目都有些扭曲時,汪之煬猛地往后一退,視線往她身下一瞥,頓時滿臉不耐與晦氣,“操!”
他怎么也沒想到,這女人真的一碰就流產(chǎn)。
“怎么……”
沈明棠剛開口,整個人就被小腹的鉆心疼痛席卷了。
似有什么溫?zé)岬臇|西,順著她的大腿根不停流淌……
完了。
她用僅剩的一點力氣抓住汪之煬,“叫、叫救護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