鍋盔在油鍋煎過之后,還得立在邊上烤一會,把多余的油瀝干,同時也讓表皮烤得更為酥脆。
表皮金黃的鍋盔,螺旋紋路清晰,瞧著就像一個千層餅一樣,泛著油亮的光澤。
切開之后,金色表皮與白色面皮還有肉餡交錯,明顯的內(nèi)外分層,肉餡的油脂肉香撲鼻而來。
周硯正在掏錢包,夏瑤已經(jīng)給老板娘遞上五毛錢,笑盈盈道:“我請你吃鍋盔?!?
周硯松了手,看著她笑:“行啊,那晚上我請你吃羊肉湯?讓老板也給我們掐一把豌豆顛。”
夏瑤眼睛一亮,點著腦袋:“好啊,剛剛聽那蕭大爺講的羊肉湯,我真有點饞了。”
她的語調(diào)輕柔中帶著一絲俏皮,笑容甜的跟只小饞貓似的。
“來吧,嘗嘗你想吃的鍋盔,拿著有點燙哈?!敝艹幇雅H夂拓i肉的鍋盔各遞了一半給夏瑤,牛皮紙墊著,拿在手里還是有點燙。
但這玩意得吃熱的才香,冷了之后,吸飽油脂的面餅吃著就會覺得有點膩。
夏瑤接過鍋盔,湊到嘴邊輕輕吹了吹,先咬了一口豬肉餡的。
咔嚓!
酥脆的表皮一口咬下去就碎了,內(nèi)層則是柔軟而有嚼勁,咸鮮油潤的肉餡,鮮嫩多汁,這一口下去,三重口感合一,相當美妙。
夏瑤的眼睛都隨之瞇了起來。
啊啊啊~~好香??!
想尖叫!
是她想吃的鍋盔!
那大爺果然沒有吹牛,這家鍋盔真的好吃。
又咬一大口,酥酥脆脆的,香的沒邊了。
周硯看她吃的那么香,也是拿起鍋盔咬了一口。
酥脆的外殼,咬下去直接掉渣,內(nèi)里的層次感很強,柔韌的面皮裹著酥軟的肉餡,咸香微麻,香油與豬肉融合的香味直沖腦門。
鍋盔又有酥油千層餅的名號,香、酥、脆、細嫩化渣而聞名。
好吃!
蕭大爺確實權威。
不一會,半個豬肉餡鍋盔就下了肚。
周硯又咬了一口牛肉餡的鍋盔。
也挺香,但沒豬肉餡那么油潤,還貴了一毛錢。
夏瑤也咬了一口牛肉餡的鍋盔,跟周硯道:“豬肉餡的感覺更香,比我們學校后門賣的那家好吃?!?
“嗯,我也覺得豬肉餡的好吃?!敝艹幮χc頭,“咱們倆能吃得到一鍋去?!?
“吃得到一鍋嗎?”夏瑤跟著念了一遍,捂著嘴笑了起來,莫名戳中她的笑點怎么回事。
“老板,再要九個豬肉餡的鍋盔?!敝艹幒屠习迥镎f道。
“九個?”老板娘有點驚訝,抬頭看他。
“對?!敝艹廃c頭。
一人一個嘗個味,老板娘做的這個鍋盔味道確實不錯。
這年代大家肚子里沒什么油水,吃個鍋盔不影響等會吃晚飯,權當開胃小點心了。
老板娘給他一鍋出了,裝好遞給他,推著自行車回了家。
今天周日,像周硯這樣進城游玩的彎腳桿不少,嘉州碼頭是熱門景點,從這里坐游船去看大佛,或者在碼頭看船,人群聚集。
齊老四的鹵味店生意火爆,周硯推著自行車路過的時候,里邊有四五個客人正等著買鹵肉。
好的口岸,齊老四做的鹵肉都能賣的不錯。
三塊錢的租金和三十塊錢的租金,差距就在這里。
論做生意,齊老四的水平遠在老羅父子之上。
朱紅大門上沒掛鎖,說明人還在家里。
周硯上前準備敲門,發(fā)現(xiàn)門是虛掩著的,伸手一推就開了。
“沫沫!”周硯推著自行車進去,喊了一聲。
“鍋鍋!瑤瑤姐姐,我來咯~~”小家伙從院子里邁著小短腿跑來,一會就晃到了他們跟前,仰著臉瞧著夏瑤手里捧著的大紙袋,鼻子動了動,嘴角流出了不爭氣的淚水:“瑤瑤姐姐,你給沫沫帶什么好吃的呀?好香?。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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