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!”小家伙的眼睛都亮了,第一時間跑去把雞毛撣子給拿了過來。
周硯:(?`?Д?′)!!
老周同志:(/▽\)
趙嬢嬢:“……”
周沫沫把雞毛撣子放在桌上,屁顛顛爬上凳子跪好,看著趙嬢嬢田字格里歪七扭八的字,老氣橫秋道:“鐵英,你這個字還得練啊?!?
周硯抿嘴,緩緩別過頭去。
為了確保母子關(guān)系不破裂,只能用魔法打敗魔法了。
老周同志彎腰找東西,突然有點忙。
“你看,老師都說我寫的好?!敝苣脸隽怂嬛切堑奶镒指癖?,猶如亮出了尚方寶劍。
趙鐵英看著小家伙,氣笑了。
“來嘛來嘛,你教我寫。”趙嬢嬢沒招了,還是對小家伙表現(xiàn)出了對學(xué)霸應(yīng)有的尊重。
“那你先把筆拿起來。”
“錯了錯了!這個字不是這樣子寫的!”
“鐵英……”
周沫沫跪坐在凳子上,用奶聲奶氣的語氣,說著最硬氣的話。
趙嬢嬢確實沒轍了,端正坐著,按著周沫沫的指點,一筆一畫認(rèn)真寫著,倒是比周硯教的時候有耐心多了。
周硯立馬開溜,跟老周同志跑到最角落那桌下象棋去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中午營業(yè)結(jié)束,周硯往自行車背篼里放了倆套了雙層的麻袋,準(zhǔn)備出門。
趙嬢嬢上樓換了身衣裳,斜跨一個布包,包不大,但沉甸甸的,印出的痕跡棱角分明。
老周同志腰間翹起一角,顯然是挎了他的剔骨刀。
武裝押運隊,集結(jié)完畢。
這個年代,民風(fēng)淳樸。
趙嬢嬢作為一代民兵標(biāo)兵,槍法毋庸置疑。
以前家里長槍短槍都是齊全的,畢竟民兵標(biāo)兵嘛。
周硯八歲那年偷拿了一把手槍,把鄰居家咬人的大鵝給崩了。
趙嬢嬢把周硯吊起來打了一頓,第二天一早就把槍和子彈全上交了,只在周家老宅的房梁上留了一把她最喜歡的手槍。
“趙紅,你把沫沫看著哈,我們出去一趟?!壁w嬢嬢跟趙紅叮囑道。
趙紅看了眼周硯車上的麻袋,又看了眼趙嬢嬢挎著的包,湊上前小聲道:“四嬢,尋仇???殺人犯法的,遠(yuǎn)拋近埋,記得戴手套?!?
“啊?”三人有些震驚的看著她。
“放心,我不得多嘴,沫沫我會看好的?!壁w紅一臉堅定道。
“去去去,我們?nèi)コ抢镔I東西?!壁w嬢嬢沒好氣的擺手。
“冰糖葫蘆!鍋鍋,你要記得哈!”周沫沫湊過來,認(rèn)真叮囑道。
“要得,我回來給你帶哈?!敝艹幮χc頭,小家伙倒也講得通道理,一只冰糖葫蘆就給她哄好了。
騎上車,往嘉州去。
到了招待所,報上名字,填了訪客記錄,三人推著自行車進(jìn)去,問了路,直奔206房間。
周硯敲門,不一會,里邊傳來了莊華宇的聲音:“哪位?”
“莊先生,我,周硯。”周硯應(yīng)道。
反鎖的房門被打開,莊華宇手里夾著一根煙打開門,看到門口站著的周硯一家三口笑著道:“都來了???”
“人多,放心點?!敝艹幮χ忉尩?。
“也是,進(jìn)來嘛。”莊華宇往里走去。
周硯他們跟著進(jìn)門,順手把房間門給關(guān)上了。
房間挺大,是個套房,里間臥室,外邊還有個會客廳,全實木的家具,裝潢精美,窗戶拉開,光線相當(dāng)不錯。
趙嬢嬢左右瞧了瞧,小聲感嘆道:“這個房子好安逸,還是老板和當(dāng)官的會享受?!?
“坐嘛,這是四萬塊錢,你們點一下?!鼻f華宇從沙發(fā)旁邊提出一個小皮箱,放在茶幾上。
啪的打開,里邊是一沓沓嶄新的大團(tuán)結(jié),滿滿一箱子。
趙嬢嬢和老周同志同時往前湊了湊,眼睛都亮了。
這么多嶄新的大團(tuán)結(jié),他們還真是第一回見呢。
這就是四萬塊啊?
周硯也是眼睛一亮,這年代最大的面額就是十塊的大團(tuán)結(jié),四萬塊的體積跟后世的四十萬相當(dāng),確實挺有沖擊力的。
“來嘛,裝錢?!壁w嬢嬢從布口袋里抽出一個麻袋,笑瞇瞇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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