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還沒說完,他就傻眼了!
只見楚凌霄不慌不忙地從褲兜里又掏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黑皮本子,在他面前晃了晃,笑瞇瞇地看著他。
“楊副局這么喜歡吃紙,我這里還有呢!來,繼續(xù)吃!”
楊復(fù)榮趕緊低下頭,看著自己手中那本已經(jīng)被自己吃了一半的黑皮本子,剩下的那些都是干干凈凈,一個字跡都沒有!
就連他吐在地上的紙屑,上面都沒有寫過字的樣子!
現(xiàn)在他終于知道,自己是被楚凌霄耍了!
他的臉色青白,瞪著一雙惶恐而又憤怒的眼睛,看著楚凌霄。
現(xiàn)在他摸不準(zhǔn)真正的筆記本,到底是不是在楚凌霄身上!
楚凌霄笑著說道:“楊副局也把我楚凌霄看得太神了吧?這東西可是藏在你家的,我連你家大門朝哪都不知道,又怎么能拿到這個本子?”
這種說法讓楊復(fù)榮最為信服。
畢竟這個本子昨晚他確實親手鎖在了保險柜里,今早來上班,家里有人,也沒有告訴他有陌生人進過家。
唯一的奇怪之處就是在吃飯的時候聽到了保姆的抱怨,說是廚房的排風(fēng)窗原本是關(guān)的,不知道為什么又打開了。
可那扇窗戶那么小,頂多能讓一只貓鉆進來,根本不可能進人!更不可能讓人進來之后家里的人都聽不到半點聲音!
想通了這里,楊復(fù)榮也微微放了一點心,冷笑了一聲說道:
“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!”
“那個本子對我來說的確比較重要,不過上面記載的并不是什么我違法犯罪的證據(jù),而是一些關(guān)于我一些比較隱私的生活記錄!”
“我這個人就是好寫點日記什么的,把這些私密的有趣的事情記錄下來,不犯法吧?”
“這就是我不想讓大家看到這個本子的真正原因!”
楚凌霄咧嘴一笑,看著他說道:“是嗎?楊副局不去做演員真的是太虧了!這臉一秒鐘變來變?nèi)サ模喼笔乔袚Q自如?。 ?
楊復(fù)榮冷哼一聲,似乎沒有聽到楚凌霄話里的譏諷,只是扶著椅子站起來,坐在了椅子上,板著臉對眾人說道:
“各位領(lǐng)導(dǎo),各位同仁,你們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一個大地痞,大流氓,如此戲弄一位官方領(lǐng)導(dǎo)嗎?”
“說不定我的今天,也可能是諸位的明天!”
“不管我有什么過錯,自有組織來調(diào)查,來處理我,什么時候輪到一個大流氓來定我的罪?”
“那可不一定!”宋逸飛走過來,冷眼看著他說道:“不是所有的人坐在這個位置上,都會變成像你一樣的禽獸!”
楊復(fù)榮一臉不屑地扭過頭看著他罵道:“你一個實習(xí)生,有什么資格站在這里講話!”
宋逸飛毫不示弱,冷冷看著他說道:“正因為我是實習(xí)生,才最有資格對你說這樣的話!”
“因為未來的官方圈子,是我們這些實習(xí)生的,而不是你這種已經(jīng)墮落了的敗類的!”
“今天的你,就是你所有人生中的至高點,再也沒有辦法往前一步了!”
“而我的至高點在哪里,你看得見嗎?”
楊復(fù)榮對他怒罵道:“乳臭未干的黃毛小子,想對我說教,你還嫩了點!”
“你怎么就這么肯定我今天一定會栽了呢?”
“說了這么多,你們有真正的證據(jù)嗎?”
楚凌霄又掏出一個看起來明顯有些陳舊的黑皮本子,放在手中拍了拍,微笑著說道:“你說的證據(jù),是這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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