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之,許多時候,好事也可能變成壞事!
這就是變數(shù)!
變數(shù)不在天道,而在自身。
變數(shù),是一種宇宙真理,但也是一種人生真理,而且,人可掌控。
葉玄面前,白衣老者眼中有著一絲復雜,“后生,你比我當年優(yōu)秀!”
葉玄連忙道:“前輩過譽了!”
白衣老者笑道:“你確實比我優(yōu)秀,當年我就是因為太過執(zhí)著這道經(jīng),其實,這道經(jīng)就是一條別人走過的路,但是,即使沒有路,我們自己也可以走出一條路來的!就如你!”
葉玄沉聲道:“前輩這句話,有人也對晚輩我說過!”
白衣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詫異,“外面之人?”
葉玄點頭。
白衣老者微微一笑,“看來,世間高人并不少!”
說著,他指了指葉玄面前那個位置,“曾經(jīng),有一位劍修來過此處?!?
葉玄沉聲道:“可是一名身著云白色長袍的劍修?”
白衣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詫異,“你如何得知?”
葉玄笑道:“我有他的佩劍,方才來到此處,此劍劍鳴,我猜可能是它曾經(jīng)主人來過此處!”
白衣老者笑道:“原來如此!在見到此人之后,我才突然明白一句話,當我們覺得此峰最高時,殊不知,還有更高峰?!?
葉玄沉聲道:“前輩與他交過手?”
白衣老者點頭,“交過手。”
葉玄問,“誰勝誰負?”
白衣老者笑道:“我輸了!我未能接
他一劍!”
聞,葉玄神色動容。
那葉知命也是眉頭皺起,眼前這白衣老者的實力應該已經(jīng)達到那種層次,連對方一劍都沒有接下!
葉玄沉聲道:“一劍都沒有接下?”
白衣老者點頭,“是的?!?
葉玄問,“為何?”
白衣老者笑道:“這又得回歸一個最最基本的道理,一個我們所有人都會忽略的一個道理。”
葉玄問,“什么?”
白衣老者看著葉玄,“極致!”
葉玄有些不解,“極致?”
白衣老者輕聲道:“當我們做一件事,哪怕是做一件非常非常小的事情,但若是能夠?qū)⑵渥龅綐O致,那也是非常恐怖的。那位劍修,不修心,不修理,不修大道,更不修境界,他只修劍。他不修心,因此,不善不惡;他不修理,因為劍便是理,理便是劍;他不修大道,因為劍就是道,道就是他的劍;他不修境界,所以沒有境界,因此,不受境界約束?!?
說著,他拿起面前棋盤上的一枚棋子放于棋盤之外,輕聲道:“他不在棋盤內(nèi),他自己就是自己的變數(shù)。這種人,對于身處棋盤內(nèi)的蕓蕓眾生而,他就是無敵的,因為他在棋盤之外,不受棋道規(guī)則約束。而我,還在棋盤內(nèi),所以,他殺我,一劍足矣。”
葉玄沉聲道:“我也在棋盤內(nèi)嗎?”
葉知命看了一眼葉玄,她猶豫了下,然后道:“你心里沒點數(shù)嗎?”
葉玄:“.......”
白衣老者笑道:“你還在棋盤內(nèi),不過,你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熟悉棋盤規(guī)則,因此,這棋盤內(nèi)的人,很少有人是你對手。但是,你并不無敵,明白嗎?”
葉玄點頭,“懂了!”
白衣老者猶豫了下,然后道:“還有一,不是關于武道的,也不是關于道經(jīng)的,就是我自己的一些感悟,后生你愿意聽嗎?”
傻子都知道怎么選擇!
葉玄連忙道:“前輩請說!”
白衣老者捏著手中一枚棋子,輕聲道:“我曾經(jīng)為了追尋所謂的大道,放棄了太多太多。愛情,親情,友情.......這些我曾經(jīng)都擁有的,但是后來,我卻因為自己心中所謂的大道放棄了他們?!?
說著,他看向葉玄與葉知命,“少年人,神秘的丫頭,追尋大道是孤獨的,異常的孤獨,千萬別為了心中所謂的大道而舍棄了那些在意你的人與你在意的人。當有一日你們走到某個巔峰,卻發(fā)現(xiàn)身邊一個人也沒有,那種滋味真的很難受很難受,因為無人與你分享你的喜悅,也無人一起陪著你繼續(xù)走未來的路。那個時候,無敵對你而,是一種諷刺,因為那是孤獨的無敵.......”
葉玄沉默。
葉知命沉默。
某處遙遠的星空之中,一名身著素裙的女子突然停下了腳步,她拿出一個小木人,看著手中的小木人,她嘴角微微掀了起來,然后她繼續(xù)前進。
曾經(jīng),她無敵,但很孤獨!
如今,她依舊無敵,但卻不孤獨了。
........
ps:曾經(jīng),我有很多月票,但我很孤獨。
如今,我沒有月票了。我更孤獨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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