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沉著臉看向麗妃,聲音陰沉:“麗妃!你可知道污蔑皇后是何等罪名?”
麗妃又叩拜了一下,聲聲泣血:“就算是死,臣妾也要給臣妾那沒出生的孩子一個公道!”
太后冷笑:“怎么?你是不想顧著大梁和東夷的邦交了嗎?”
錦寧的眉毛輕輕蹙起,她看向太后。
一身暗紫色長袍的太后,華貴雍容還帶著從前后宮之主的威嚴(yán),如今厲聲質(zhì)問出這話,是在給麗妃施壓。
錦寧越發(fā)不明白。
太后都這把年紀(jì)了,怎么就沒活明白?
那徐家再親,還能親得過自己的兒子?
還能親得過自己尚未出世的孫輩?
如今徐皇后做出了這種事情,她也要護(hù)嗎?
麗妃聽到這,雙目赤紅。
邦交?
為了這邦交,她在這宮中苦熬十余載,九年前的那個孩子,本該是她的希望,是她扎根大梁的開始。
可換來的是什么?
她沉聲說道:“臣妾相信陛下會做出公正的裁斷!若臣妾真的無錯,自然不會因此影響兩國邦交!”
蕭熠看著眼前這一幕,神色雖冷但是一直沒開口。
也就在此時(shí)。
太后又開口了:“來人啊,將麗妃拖下去!杖責(zé)三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