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死她挑起來的。
她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麗妃一個人和徐皇后戰(zhàn)斗吧?
說著,麗妃就喊了一聲:“紫云!”
紫云就將一個泛黃的藥包捧了上來,旁邊還有一封據(jù)說是杜太醫(yī)的絕筆信。
蕭熠冷聲道:“請李院使過來。”
徐皇后看到這一幕,張口就要說話:“陛下?!?
蕭熠冷聲說道:“住口!”
福安見蕭熠的心情不好,此時已經(jīng)悄悄地搬了凳子過來,輕聲勸道:“陛下,太醫(yī)署離著這有段距離,您不如坐下等?”
說到這,福安微微一頓補充了一句:“陛下身強體健,或許不會覺得疲累,可貴妃娘娘嬌弱。。。。。?!?
蕭熠聽了這話微微頷首,拉著錦寧坐下。
而此時,徐皇后和麗妃兩個人,就面對著蕭熠跪著。
此時這感覺,到像是徐皇后也跪在了錦寧的腳下一樣。
錦寧看著昔日那雍容華貴、高高在上,將自己視如草芥,隨意就決定自己生死的徐皇后,就這樣狼狽不堪,神色惶恐地跪在地上。
心中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舒暢感。
只盼著這件事,能順順利利。
她便可以看著徐皇后在自己面前跌下鳳位!
沒多久,李院使就來了。
李院使過來先是查看了一下那藥,接著就捏著一片一碾就碎的艾葉說道:“這艾葉的確有問題,里面被浸過五朱草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