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志玄返回豐城堡之后,馬上連夜翻看帶回來的藏書,只要是涉及到豐家祖先的記錄,他都認真的記錄下來,仔細揣摩想要查清楚豐家的底蘊。豐家紫府老祖名叫豐子柳,他晚年修煉到了紫府八層,壽元耗盡坐化在洪山宗。此人留下的法器,一部分歸屬了洪山宗山門,一部分傳給了他的門徒,只有很少一部分留給了他的族人。豐子柳坐化后,豐家四百年來也歷經(jīng)了多次爭斗,甚至有幾次還有滅門之危,迫不得已豐家只能將老祖留下來的底蘊一一顯露。豐子柳是四階中品煉器師,一輩子煉制了十一件四階法器,其中七件留給宗門,三件留給了親傳弟子,為家族留下的只有一件最容易祭煉的六陽滅魔弩。豐家在最艱難的時候,只有一個筑基期修士,就是使用這件四階法器,一次性就射殺了一個筑基七層修士,威懾住了敵人,度過了這次危機。四階法器雖然威力極大,可惜筑基期修士很難使用,這枚六陽滅魔弩雖然僅僅是四階下品法器,但是卻經(jīng)過豐子柳精心設計,是他一生中最得意的法器。這件法器能夠鑲嵌三枚中品靈石,借助靈石的靈力發(fā)射弩箭,即使筑基中期修士,也能發(fā)射六陽弩。弩箭發(fā)出后威力極大,雖然不如四階靈符,但是筑基期修士一旦應對不好,也非常兇險,稍有不慎就會有性命之危。等了幾天,其他出去打探消息的筑基期修士都一一返回。因為戰(zhàn)亂大部分本地修士都躲藏起來,很不好尋找,十個筑基期修士只有三個找到了本地,其中還包括張志玄。寒煙匯總了三人的情報,對豐城堡的情況已經(jīng)大致清楚。這一次行動,青玄宗下發(fā)了十枚三階破陣珠,豐城堡只是他們的第一個任務,攻破豐城堡之后,寒煙還需要帶領人馬攻破其他三座山門,為了預防后面打硬仗,他們這一次只能使用四枚破陣珠。寒煙找來了眾人商議之后,決定要吸取洪山宗修士攻打燕來峰的教訓,不分散兵力,從正面攻上豐城
堡。即使豐城堡修士有人從其他方向逃走,也在所不惜。這一次二十道劍光飛向了豐城堡大門,寒煙素手一揮,四粒嬰兒拳頭大小的土褐色圓珠直接打向了城堡大門。城堡之上爆出了一聲巨響,整個城堡一陣地動山搖,仿佛立刻坍塌一樣。四門鎖關(guān)陣放出的防御光幕一陣暗淡,顯然失去了地氣支撐。沒有地氣支撐的陣法就是無根之木,不能借用天地靈氣,僅僅依靠修士的輸出,根本抵擋不住二十個筑基期修士的輪番猛攻。頃刻間,光幕就開始變得黯淡下來,旋即化出一道道裂痕,迅速失去了效果。四門鎖關(guān)陣暫時被破除,與之呼應的奪命三劍陣的威力也減弱了三分。三道劍光朝著眾人斬來,被張志玄、蘇珩、寒煙分別攔下。眾人風馳電掣一般,先后登上了豐城堡的城樓。與此同時,城樓之上九道劍光迸射出來,九個筑基帶著二百多個練氣期修士殺了出來,帶著視死如歸的眼神與眾人相斗。為首一人修為筑基七層,手中恰好抱著一個三尺大小的紅色小弩。一見到這六陽滅魔弩,張志玄臉色一變。心中暗暗思忖:“根據(jù)傳聞,這件法器僅僅一擊就斬殺了一位筑基七層修士,如果青禪、寒煙、族長等人遇險,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替她們擋住。”至于他自己的安危,張志玄根本不需要憂心,他在幾人中法力最強,神識最高、神通也最強,就連法器也最多最精良,有八成的把握當下六陽弩。豐城堡有九個筑基期修士鎮(zhèn)守,比張志玄等人預料的還多兩人,可惜這九人中筑基后期的只有一人,質(zhì)量上遠不如張志玄一伙人。張志玄這一隊人馬,僅僅筑基后期的就有六人,還有張志玄、蘇珩這種沒有服用筑基丹筑基的高手。尤其是蘇珩因為在臺城郡扎根的時間不久,想要顯露自己的手段,出手相當兇狠,動起手來殺傷力已經(jīng)超過了一般筑基九層修士。僅僅一剎那功夫,蘇珩就大展神威,
斬殺了三個練氣期修士。他法力深厚,每一擊都勢不可當。即使筑基期修士,對上這種猛人,也非常難受。豐城堡的筑基期修士,很快就不是蘇珩的對手,只能分出兩個筑基中期修士,將他勉強牽制住。寒煙、吳像文、族長三人都是筑基八層,一個對付一個筑基中期都是穩(wěn)操勝券。豐城堡的筑基修士,只能盡力拖延,希望能維持到一刻鐘之后,等陣法恢復。吳像幀這些筑基六層的好手,選擇的對手都是筑基三四層修士,甚至還有兩個筑基不超過十年的新手。兩邊幾乎剛剛交手,豐城堡修士就開始出現(xiàn)死傷,短短的一袋煙功夫,他們麾下的練氣期修士就死了十一二人。豐城堡筑基修士雖然沒有出現(xiàn)傷亡,可是都落于下風,如果時間足夠,這些人都會一一落敗。隨著戰(zhàn)斗繼續(xù),傷亡快速增加,每一分每一秒豐城堡修士都在流血犧牲,希望用時間拖到一刻鐘之后。只有恢復了陣法,這些練氣期修士才能發(fā)揮出最大的作用,將家園靈山牢牢守住。張志玄神通最大,對上了手持六陽滅魔弩的筑基后期修士,此人正是這一代豐家的家主豐玉粱。即使青牛旗暫時不能使用,僅僅依靠靈龜盾、中陽劍一攻一防兩件三階中品法器,張志玄就大占上風。畢竟他的法力已經(jīng)超過一般筑基九層修士,神識因為先天紫氣打開了上丹田,更是遠超筑基期修士的水準。即使張志玄留了一手,還有后力也能牢牢占據(jù)上風,壓倒這個筑基七層的對手。眼看隨著時間推移,豐城堡修士傷亡越來越大,尤其是蘇珩這一邊戰(zhàn)局,更是已經(jīng)快到了最后。就是兩個筑基中期修士聯(lián)手,也根本不是發(fā)狂地蘇珩對手。時間剛剛拖延了一半,蘇珩幾擊傷了一個筑基四層的對手,差一點將此人斬殺當場。豐玉粱等到這時候,終于忍耐不住,準備對蘇珩出手,使用殺手锏六陽滅魔弩,想要出其不意剪除這個最厲害的敵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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