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的時間,足夠一個人了解另一個人。
她不知道過去的自己是什么樣的人,但她絕不相信自己會去勾引一個中年男人,她做不出這樣的事。
可看謝從聞的模樣,對方似乎完全信了那個叫黃鎮(zhèn)廷的人說的話。
五年夫妻,不過如此。
聞澈看出她臉上的譏諷,他握住她的手認(rèn)真的說:“不管別人信不信,最重要的是你要相信自己?!?
“聞澈,以前你真的認(rèn)識我吧?”
葉秋的語氣帶著篤定,和之前不同。
聞澈看著她笑了笑:“一切等你自己想起來再說,不過現(xiàn)在,你打算怎么辦?”
葉秋沒說話,原本她覺得和謝從聞離婚的事情不著急。
可經(jīng)歷今天的事情過后,這樣的婚姻讓她覺得惡心。
“如果你要和謝從聞離婚,我可以幫你?!?
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聞澈一愣,他搖搖頭:“我什么都不要……葉秋,我和謝從聞不一樣,不是每個人都是他?!?
這一刻,看著聞澈眼里的認(rèn)真葉秋沒有一絲動容不可能。
沒有人會不喜歡對自己好的人。
葉秋彎了彎唇:“那就謝謝你了。”
“到時候葉總記得請我吃頓飯就行?!?
傍晚,謝氏大樓燈火通明。
謝從聞自打葉秋他們離開,到現(xiàn)在都沒離開過。
他幾乎一天沒有吃飯,整個人都多了幾分憔悴,渾身氣壓沉沉。
這時許越走了進來,面色有些沉肅:“先生,我們的人回來了,他們在黃鎮(zhèn)廷的家里并沒有找到那些照片。”
謝從聞眼里閃過一抹冷意:“也是,他既然敢和我交易,就一定有把握把那些照片藏起來。”
“那您看,現(xiàn)在要怎么做?”
許越一時間有些拿捏不準(zhǔn)謝從聞的心思,卻不料剛剛說完對方就朝他看來。
帶著極強的壓迫,讓他瞬間低下頭。
謝從聞?wù)Z氣清冷:“許越,你跟了我多少年了?”
“快十年了?!?
許越不自覺地擦了擦額上的冷汗,喉頭緊張地滾動著。
謝從聞起身走到他身邊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頭:“你知道,我身邊從來不養(yǎng)廢人。你跟了我這么久,應(yīng)該知道該怎么做。尤其是今天的事,我不想再有第三個人知道明白嗎?”
“明白?!?
許越連忙應(yīng)下,他明白謝從聞的意思,葉秋的事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,那么黃老三必須得死。
許越離開后,謝從聞驅(qū)車前往葉秋的住處。
下車后,他并沒有立馬上去,而是倚靠在車旁點燃了一根煙。
白煙從指尖裊裊升起,將他的面容襯得不太真切。
葉秋所在的樓層,這會兒燈光明亮,顯然人已經(jīng)在家了。
透過薄薄的紗簾,可以看到窗戶上映射的兩個人影。
一個坐著一個站著,只見站著的那個人微微彎下腰靠近坐著的那個人。
從謝從聞所在的位置看,兩人像是在親吻一樣。
他忽然想起邱宇說的話,說葉秋找了一個男護工,短短幾天的時間兩人之間變得極為親昵。
那時,他把聞澈當(dāng)成了第二個陳述。
他以為,短短幾天時間不會發(fā)生什么。